“当然,我知道这么做有谎报‘军情’的嫌疑,回头我会和领导解释,实在要处分,我也认了。”
“而你们到来之后,我又会如是告知实情。我就是要用这种不合理,引起所有人的疑心。这么做,大家都会纳闷,而心里有鬼的人,则会进一步分析我到底有什么用意,从而露出马脚。”
“这样一来,我要想确定调查组中到底是否混入了内鬼,就很容易了。当然,要再进一步揪出内鬼到底是谁的话,肯定还得再多费点周章。”
时佳仪撇撇嘴,有些不以为意。不过,她近期情商貌似略微提高了一点,知道说话太直容易得罪人。因此,即使依旧做不到委婉的表述自己意思,但她至少能保持沉默。
同时,冯霖也挠了挠自己的眉心,有些尴尬。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那个,你这套路…怎么说呢,也是你性子太耿直,脑子里就没什么弯弯绕绕,这是好事…”
“行了冯队,”钱振川又一次苦笑,摇摇头打断他
,说:“我自己知道自己有几两钉子,你就别玩什么先扬后抑了,有什么问题,直接说吧。”
“咳咳。”冯霖却干咳了两声,才说:“我是觉得吧,但凡卧底,不论是我们派出去埋进犯罪团伙里的钉子,还是犯罪团伙塞进我们队伍中的眼线,有一点很重要,就是会藏、谨慎。”
“这种情况下,如果他们不能切实感受到直接的威胁的话,我想,恐怕是没那么容易就上钩的。”
“你这布局,确实能让大家都产生疑虑,但也仅此而已了。而且,正因为大家都捉摸不透你的想法,难免有些好奇心比较重的,或者想要揣摩你心思好引起你好感而上位的,都会去想办法研究你这么做背后的深意。”
“这样一来,误判的可能性就很高,或许会有不少同事、兄弟露出所谓的马脚,要真有犯罪团伙的眼线,反而更加有利于他们藏匿了。”
“另一方面,你这么直接了当的表示出对下边人的怀疑,而且还相当于开了个地图炮,说不得很多人都
会下意识的认为,你怀疑的对象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