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人应该都是清白无辜的。也正因如此,他们难免觉得委屈。这样一来,就很容易引起下边人的抵触心理。”
“毕竟,跟着一个并不信任自己,成天想七想八,疑心病极重的上司,滋味可并不好受,工作积极性也会跟着大打折扣。”
钱振川张了张嘴。
半晌后,他忍不住抬起巴掌拍了拍自己额头,有些失落的说:“嗯,你说得对,我知道自己疑心病确实很重,但偏偏,又想不清楚这些弯弯绕绕的事,虽然怀疑,但总是落不到实处。”
“我也能明显感受到,自从我当上这队长之后,刻意奉承、溜须拍马的同事多了,同时,也和他们产生了相当距离,似乎越行越远…”
冯霖轻叹口气,微微摇头:“与下属保持距离,或者打成一片,实际上都只是一种风格习惯问题罢了,没有孰优孰劣的说法。”
“但不管怎样,都不能和下边人互相产生对抗心理。哪怕是距离感,也是为了达到令行禁止,命令能够高效率的上传下达而服务的。如果产生对抗心,就难免有人会拖后腿了。”
“我明白,可我…”钱振川揉了揉太阳穴,最终烦闷的摆摆手:“算了算了,先不说这些。就当下这桩案子,该怎么办?我还有弥补的机会不?”
“没有,也没必要。”冯霖一摊手,说:“按你说的,你疑心病很重,那我想你下边的那些同事多少也有些习惯了,所以,其实问题不大,没有必要太刻意的去扭转。”
钱振川沉吟片刻,说:“可我还是想把卧底揪出来…哦不,至少,得先确定我的队伍里到底有没有问题。”
“何必呢?”冯霖挑眉:“犯罪团伙的耳目…也有他们的作用,只要利用的好了,一样有大作用。”
“不过,先确认队伍是否干净,倒确实很有必要…”
听他这么说,钱振川立马来了精神,有些激动的追问道:“那,冯队,你有办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