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才接着说道:“我老婆为了配合我的行动,特地花了三年多的时间去学了许多软硬件方面的技术,或者说黑客技术。”
“有一回,我刻意不小心碰掉了他手机,接着,就是我老婆出马了,直接赔他一个新的,‘全新未拆封’的那种。”
“但实际上,手机早就被我老婆动过了手脚,只要他一插电话卡,我们这立马就能锁定他号码,不仅如此,还能直接进行窃听。”
“号码到手,可以做的事情就可多了,当然,要他不贪小便宜,或者说比较谨慎而选择不用我的手机的话,我自然也没辙。”
“可我早就看出来了,这家伙就是个吃拿卡要的贪
婪之辈,又鼠目寸光,这套计划正是针对他的这些弱点设计出来的,当然一试一个准,他果然就上钩了。”
“也正因如此,这个窃听太方便了,我们因此而掌握了不少消息。而且一来二去的,他和我老婆慢慢也‘熟稔’了起来,摸走了不少手机,我们这边掌握的线索也就越来越齐全了。”
“大概前段时间,我就听到有人打电话给他——对方是谁暂时还不能确定——说的问题,大概就是,当年被他杀死的俩刑警,孩子已经逐渐追查到真相了,让他平时多留意下。”
听到这话,时佳仪猛地攥紧了拳头。
死亡的俩刑警,孩子也是刑警,在追查真相…
这几个条件下来,说的可不就是她吗?
难不成,当年杀害自己父母的,就是这个工头?
她忽然有了冲动,去将这个工头逮捕,问出当年的一切的冲动。
可她紧跟着便又硬生生把这个想法压下去了——她想追查的,是当年的真相,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而
不仅仅是谁杀了她父母这么简单。
而这个工头,这会儿都仅仅只是个小头目,二十年前,地位恐怕更低,未必能了解多少事情。
她要做的,是徐徐图之,顺藤摸瓜的调查下去,而不该是凭一点冲动便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