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知道了。”应立海点点头，想了想，又接着说：“说起来，宁远那小子，你们还有印象么？”

“嗯？那个年轻人么？当然有印象，怎么？”

“很奇怪，他也被调走了。”应立海说：“而且，我也不知道被调到了哪里，听说是你们总队，可我多方打听，根本没找到他人。”

“噢？”冯霖一愣：“有这回事？我也没听说啊。这样吧，回头我跟佳仪瞅瞅。嗯，他被调走之前，发现什么了吗？”

“倒没有。他见习期才刚过呢，参与的案子都不多，能发现什么？”

“那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不用太担心，说不定只是正常的人事调动。”听到这儿，冯霖摆摆手，有些

不以为意：“总队人手众多，不知道他具体在哪个部门的话，打听起来也确实不容易。我在总队待那么久，好多老同事都还压根不认识呢。”

“也对。”应立海轻轻颔首，捏了捏下巴，又说：“先不说这些了，你们两个，说真的，听我句劝，该服软时就服软。”

“哪怕你们真的怀疑赵队，那也不能在明面上撕破脸啊，悄悄的去查不好吗？就像你们自己刚说的那样。否则，真被打压了，被穿小鞋了，甚至被革职了，你们还怎么接着往下查？”

冯霖知道他是真的关心自己，当即苦笑一声，摇摇头：“老应，情况比你想象的复杂很多，我也没办法给你解释…总之，我们有我们的苦衷，另外，你也不用太担心了，我俩都有分寸的。”

“分寸？都闹成这样了还说分寸？”应立海翻个白眼，但接着又想到件事儿，嘀咕道：“不过，说起来，先前陈队跟赵队闹得更凶，谣言传的更可怕，最后他俩也跟没事人一样，希望你们也能把矛盾解开吧。

”

“但…陈队跟赵队那搞不好就只是个误会，我看你俩的模样，不像是误会那么简单啊！”

“emm，”冯霖抿了抿嘴，思忖片刻后，斟酌着说：“其实…这也可以当做是一桩误会的。”

“噢？”应立海一愣，但紧跟着，他又自己想通了，恍然大悟的说：“懂了，毕竟还没撕破脸嘛，相信赵队应该也没察觉到你俩在调查他，倒确实可以用误会解释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