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就知道，应立海误会了，但这也是冯霖的本意，自然不可能去解释，便不说话，只微微低下头。

这幅表现，倒让应立海以为他们是在默认。

“行啦行啦，既然你们心里有数，我也不多说什么了，你俩当了这么多年刑警，浮沉许久，想来也没那么容易就被打倒。”应立海说着，抓起桌上的帽子往头上一扣，说：

“约你们出来，说白了就是为了这些事，现在事讲完了，话说开了，我也不多留，我那还有点活要办，

不坐了哈。你俩自己注意点，有问题给我电话，走了，回见。”

“好，你也是，有问题随时跟我们联系。”冯霖立马站起身。

目送他离开后，时佳仪轻声说：“老应还是那么圆滑…不过，我感觉得出来，他骨子里还是有底线的。”

“嗯。”冯霖连连点头：“也看得出来他确实是在为我们好，否则也不会在我们和赵队‘闹矛盾’的时候，冒着被牵连的风险来见我们，跟我俩在这谈心了。”

“而且，晓贝被调走，对他打击应该也蛮大，比起去年，感觉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没办法。”时佳仪轻叹口气：“不过，那帮人竟然能把晓贝调到帝都，这份能耐可不小啊。”

“其实也没大到哪去，一张申请表的事儿。”冯霖摇头：“怎样，要不要查查是谁在推动这事？”

“可以。”

“嗯，那我通知下静笙。”冯霖说道，跟着又冲包间外大喊：“服务员，埋单！”

“先生你好，”很快有服务员进来，说：“刚刚那位老板已经买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