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晚回去?”
“顾燕生说过,他昏迷了一段时间。有没有这种可能,真凶把他迷晕后,再对被害人实施犯罪?”
黄涵双手抱臂,我的话似乎引起他深思。
“当一切的可能性无力反驳时,就是真相。”我忽然断定了自己的推测。
“如果你说得没错,那么凶手就是有预备性作案。这么缜密的杀人计划,对方恐怕跟顾燕生仇怨不浅。”黄涵似笑非笑。
“黄警官,你认同我的看法吗?”
黄涵走过来拍了下我的肩,“宋律师,那你认为谁的嫌疑比较大?”
我的大脑立马闪过两个人的名字:陈前和李木梓。
“这个人有可能是跟顾燕生有仇,杀个人刚好嫁祸给他。也有可能是跟徐美琪有仇,杀徐美琪时不巧被顾燕生撞上。但可能性更高的是,这个人跟顾燕生和徐美琪都有仇。通过我们对他两个人社会关系的摸排
走访,能产生这种仇恨的恐怕只有顾燕生的前女友,也就是那位白小姐。”
“不。”我脱口而出。
黄涵诧异地看着我,他也许不明白,我对他的这种推理为什么会反应如此强烈。
但不管怎样,我始终不认为白静雪是这样的人。
白静雪,她绝对不会杀人。
在我内心强烈否定时,大脑不争气地想起汤佳佳在法庭上询问顾燕生的话:“你们有没有使用避孕套?”再结合她在案发仓库外那条脏乱河道中捡到的针筒注射器,让我无法不多想。
这种推测彻底使我坐立不安。
我和黄涵匆匆辞别,开着车往白静雪所在的小区一路疾驰。
…
我敲了好几下门,迟迟没人回应。给她打电话,手机也关机。倒是汤佳佳的电话,很快就追了过来。
“黄警官说你回去了,怎么不告诉我一声?”汤佳佳在电话那头带着哭腔抱怨。
“我有事。”
“天大的事你也不该扔下我不管吧。”
“你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挂了。”我有些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