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着枕头下那个小角说:“黄警官,你看。”
黄涵当即戴上医用手套,将黄色的卡片从枕头下拿出来。
遗言:我朱盛昊这一生手握5条人命,叶家四口是我杀的,米美丽也是我杀的,我自知死不足惜,唯有以命还命。我走了,向死去的亡灵赎罪去了。
黄涵双眉紧锁,把写着遗言的卡片装进物证袋,他注视着朱盛昊看似平静的脸,“自杀?”
“从面部表情来看,死亡时很平静。再加上东郊三具尸骸重见天日,朱盛昊作为嫌疑人,肯定是如坐针毡,这个时候自杀,恐怕是他最明智的选择。”我分析。
“你分析的有理,但是不排除另外一点,他杀的可能性。米美丽案和东郊叶家案,让朱盛昊的身份浮出水面,在这个非常时期,不排除当年叶家案的参与者为了隐瞒身份,不得已将已经暴露的朱盛昊推出来揽罪。”
楼下警车由远至近。
我走到窗前往外看,两辆警车停在院子里。
“你们的人到了。”我回头告诉黄涵。
黄涵抽了根烟噙在嘴里,没有点燃。
这时保安在楼下喊我们,黄涵走到门外走廊上,探头往楼下望:“人都上来吧。”
“是,黄队。”李小牧楼下回应。
这时候没我什么事了,我决定下楼等着。
保安好像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端着一杯水走过来问我:“宋律师,出什么事了,怎么一下子来这么多警察?”
“朱盛昊死了。”我回答。
“死了?”保安惊得手一抖,满杯的水洒了一半出来,“怎么死的?”
我摇了摇头,从沙发上起身走到院子里。
耳旁打火机的声音将我从思绪中抽离。
黄涵抽着烟说:“我们在朱盛昊的房间里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如果卡片上的遗言是真的,也就是说钱宝宝的弟
弟5年前已经被害,那她弟弟的尸骸在哪里?”
“照理来说,四具尸体应该掩埋在一块,为什么小孩的尸体不见了?”黄涵想不通。“关键人物在关键时刻死亡,想想就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