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案的凶手一定是两个或两个人以上,既然朱盛昊死了,我们就从他的社会关系网查起,一个人活在这个世上,他的生活圈就像蜘蛛网一样交织相连,从头查下去,总会有破绽。”
黄涵轻拍我的肩,浅浅一笑:“宋律师越来越有侦查员的范了,不错。”
我既然是钱宝宝的代理人,自当是竭尽全力做好代理人的职责。
“我们来找找看朱盛昊生前的笔记,对比一下遗书的字迹,看看是不是他的亲笔。”黄涵说。
我点头,跟着黄涵一起进客厅。
黄涵走向电视柜,轻轻拉开抽屉,我去了隔壁的书房。
我惊讶地发现书房的柜子都是空的,书架上就简单摆了几本投资理财的书籍和一些瓷器,没有找到朱盛
昊笔记之类的东西。
“这人平时不写字吗?”黄涵进来抱怨。
“现在时兴用电脑手机,很多人家里恐怕连支笔都找不到。”
“朱盛昊这个年纪,应该组建家庭了,我们还是先查一查他的家庭背景,对了,上次去朱盛昊老家,那个老乡怎么说来着…”黄涵敲了下头。
“我记得那个老乡说,朱盛昊在母亲过世之前是带回去一个女朋友,至于后来他们有没有结婚生子,老乡也不知道。”
黄涵走到楼梯口,扬头喊了声二楼的李小牧。
“黄队,什么事?”李小牧在走廊里回应。
“我先回队里,这里就交给你了。”
“没问题。”
我们开车一出富华庄,蹲在路边的钱宝宝马上冲了过来,拍着车窗让我们停车。
我把车靠边停下,钱宝宝自觉地拉开车门坐进来。
坐副驾驶的黄涵往后扭头,“你怎么也来了?”
“我听李警官说你们在这边,所以就跟过来。我看
你们派出了两辆警车,又出命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