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车开到东巷口,让钱宝宝带路。
东巷口的房子是十年前建成的,五年的时间这里改变不大,钱宝宝很容易就找到叶伟豪的那栋房子。
我们按响门铃,没过一会,一个年轻抱着半月大孩子的女人出现。
隔着铁门,年轻女人一脸陌生地问:“两位找谁?”
我在钱宝宝的脸上同时看到了陌生二字,看来,她对眼前这个女人是不认识的。
“你好,请问叶伟豪是住这里吗?”我上前询问。
年轻女人摇头,“不认识,你们找错人了吧,我家不姓叶。”
“你们是什么时候搬进来的?”
“房子买下来快五年了,我不认识你说的那个人,你们还是去别的地方找找吧。”女人说完抱着孩子转身回屋。
“确定你堂伯以前是住这里吗?”我再次跟钱宝宝
确认一遍。
“对啊,没错,是东巷口388号,父母在世时,我常来这里,因为离我家锦绣花园不远。”
“还有其他方式能找到你堂伯吗?”
“堂伯之前开了个酒吧,叫…叫红池酒吧,好像是这个名字,我也不是很确定。”
我马上在手机地图上搜索这家酒吧的位置,确实有个叫红池的酒吧在东振南路上。
我跟着钱宝宝走到酒吧门口,她突然停下来问我:“你常来这种地方?”
“很少。”我实话实说。
小丫头一边解开马尾、收拾衣服,一边用小大人的口气对我说:“这种地方能不来就不要来。”
她散开头发的样子,跟换了个人似的。
我和她并肩走进酒吧,找了个位置坐下。
她拿起酒水单,装模作样地翻了两页,最后点了杯饮料,然后问我喝什么,我刚好瞥到酒单上的格兰菲迪,于是就点了杯这个。
吧台里的女孩把调好的格兰菲迪给我,又拿出打火
机和烟顺着台面推到我跟前,“第一次来?”
我喝了口酒,作势扫了眼周围的环境,“这地方不错,肯定还有下次。”
女孩凑近我耳边呵气,“那我要记住你了。”
我挑眉笑了笑,没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