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孩子气的警察,真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还没答应呢,李小牧就转头跟钟亚楠说,“你看,宋律师笑了,他这是答应了啊。”
看来,我这是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了,索性说,“这样吧,跟你们黄队在时一样,做编外顾问。我只提
建议,不参与其他。”
“行。”钟亚楠和李小牧异口同声。
前两天黄涵发微信给我,让我多帮帮钟亚楠。
钟亚楠今年28岁,因为一年前虹山无名女尸案的迅速破获而立功,被提升副队。黄涵说,这个年轻人能力是有,胆量也有,就是缺乏自信。
我既然接受了黄涵的嘱托,自然也要尽力而为。我的目的不是帮钟亚楠破案,而是帮他找到自信。没有黄涵在身边的钟亚楠,恐怕能更好的发挥自己刑警的魅力。
天快黑了,围观的村民看完热闹准备打道回府。
我大步流星地走过去,找到一位年纪看着五六十岁的大叔问,“大叔,您在这里住多久了?”
“土生土长的,我今年58岁,就住了58年。”大叔说。
“那您对这一带一定很熟。”
“是啊。”
“最近村里有没有失踪人口?”我问。
从尸块的颜色来看,案发时间应该有几天了。再加
上现在气温下降,尸体腐烂的速度比常温要慢。
“没听说过。”大叔摇头。
天黑后,人都走光了。
钟亚楠和李小牧收队回局。
从案发地回来,脑子里还残留着尸块的样子,我感觉很不舒服,胃里像嵌着一个脏兮兮的黏物一样,怎么呕都呕不出来。
回家往沙发上一倒,我想休息一会应该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