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小姑娘道。

“谁？”我的心一阵纠紧，生怕她说出黄涵的名字。

“之前我也不确定那个男人是不是来找周老师的，后来听说周老师出事，警方过来调查时给我看了一张照片，那人我确实见过，所以我才确定

他是来找周老师的。”小姑娘解释一通后，才喘口气，然后接着道，“虽然那个男人经常来，但是我倒没看到他跟周老师有过交流。”

“那个男人长什么样？”

“高高瘦瘦的，五官分明，很帅气。”小姑娘回忆道。

李小牧惊道，“不是我们黄队，我们黄队身材刚好，压根不瘦。”

我微微皱眉，李小牧是有段时间没见黄涵，黄涵的改变他根本不知道。想当初在小镇见到黄涵的背影，他清瘦的样子连我也没认出来。

“他跟你有没有说过话？”我不禁问道。

前台姑娘点头，“说过话。”

“说什么了？”

“他跟我打听我们这里一名学员的情况。我觉得挺奇怪的，如果他是冲着周老师来的，怎么会打听学员的情况？”

姑娘的话引起我们的警觉，我跟钟亚楠以及李

小牧三人互看了眼对方。

“那个学员叫什么名字？她的资料能调取给我们看一下吗？”钟亚楠客气地问。

“调取学员的资料啊？这…这不太方便吧。”前台姑娘有些为难。

“有什么不方便的，我们是警察在查案。”李小牧严肃地告诉她。

钟亚楠拿出口袋里的证件给姑娘看了下，“现在可以查看吗？”

“稍等。”前台姑娘连忙操作桌上的电脑，调取资料完成后，把电脑桌的屏幕往我们这边偏过来。

学员的资料显示：朱格，43岁，本市海城区人。职业一栏写的是信海诚公司的老板。这个公司的名字对我来说极其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