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钟亚楠和李小牧也是压根没听说过。

“当时他打听朱格的时候，你有没有问他为什么？”我问。

“我确实问过。因为在我们眼里，男人打听漂亮的女人很正常，但是他打听年龄明显比自己大的女人，我就觉得有点奇怪。”

“他怎么说？”

“他没说，什么都没说就走了。”前台姑娘叹气，胡思乱想道，“以我的猜测啊，那个男人应该就是冲着周老师来的，只是被我发现后不好意思，所以就胡乱指着一名学员瞎打听，好转移他的尴尬。”

对这位前台姑娘的奇思妙想，我只当笑话听一听。

“周子宓有没有男朋友？”我问。

“我不知道呢，说实话，周老师那么漂亮又会跳舞，有男朋友也很正常，被人追求更正常了，但是除了那个男人，我没见过其他人来找她。”

我接着问，“周老师跟朱格的关系如何？”

“应该不错吧，有时候舞蹈课程结束，朱女士会主动请周老师去喝咖啡。”

“周老师答应吗？”

“周老师自然是欣然同意咯。除了朱女士，其他学员偶尔也会给周老师带点小礼物。”说到这里，前台姑娘眼神中闪过一丝羡慕之意。

“这两天，朱女士有没有过来学舞蹈？”

“周老师被害后，很多学员都没来了。我们老板正在招聘新的舞蹈老师，估计过几天她们还会来吧。”

我拿了张名片递给前台姑娘，叮嘱道，“如果朱女士来这边，麻烦请给我们打个电话，谢谢。”

从舞蹈中心出来，李小牧一路嘀咕，“那个人是我们黄队吗？不是吧？”

“应该是黄涵。”我说。

李小牧僵了下，不理解地问，“黄队为什么要找周子宓？”

钟亚楠摇了下头，然后转脸向我，“宋律师，你觉得呢？”

我在想，黄涵跟踪周子宓，无非两个原因：第一，他喜欢她，当然，如果喜欢之说成立，黄涵更没有理由杀周子宓。第二，跟案子有关。如果黄涵的秘密任务是调查毒品案，那么，这个周子宓很有可能是案件相关的重要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