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磊只不过是抬起眼皮看了下我,仅仅一下而已,好像就是这一眼,他就看穿了我的心思。
他终于解释道,“周子宓的社会关系网比朱格简单多了,而且据我对朱格这个人的了解,她虽然是信海诚公司的老板,但是手头紧,根本拿不出200万的巨款给一个与自己利益关系不大的女孩。”
“也就是说,周子宓买房的钱,是出自别人之手?”钟亚楠说。
舒磊淡淡一笑,“我目前是这么推测的。
“既然周子宓跟朱格的利益关系不大,那朱格为什么要杀周子宓?”我表示理解不了。
“这个…因素很多,可能…是受上级指使吧,所以我才说从周子宓的关系网查起要简单得多。”
“如果朱格是受上级指使而杀周子宓,那她的死就是灭口?
”钟亚楠小心翼翼地道出自己的推测。
舒磊放下筷子,端起酒杯跟我们碰了一下,他道,“这个怎么说呢,可能是诸多因素引起的杀身之祸吧。凶手这招也是一箭双雕,他应该是事先知道黄涵逃出来的消息,又因为跟朱格产生冲突,矛盾激化,所以就一枪解决了那个女人。”
“他如此针对黄涵,看来跟黄涵是有不小的恩怨。”坐在舒磊旁边的舒谨,担心地叹气。
舒磊瞟了眼妹妹,似笑非笑地说,“这不算什么,接下来,只能祈祷那位黄队长自求多福。”
舒谨更是惆怅起来,“哥,你可不能袖手旁观。”
“这又不在我的工作范畴,我已经帮过你了,剩下的,你们自己来。”舒磊放下筷子,客气地说了句,“多谢你们的邀请,我赶飞机,先走了。”
“饭还没吃完呢?”钟亚楠指着一桌子饭菜道。
“舒先生,你这么快就要回北京?”我道。
算下来,从上菜到现在,不过二十分钟的时间。而我原本是
打算边吃边聊案情,让这顿饭延长到至少1个小时。
“没时间了,我提前订好了回程的机票。真是抱歉两位,谢谢你们的款待,再见。”舒磊拎着包戴上帽子离开。
舒谨跟了出去,兄妹两人在餐厅门外的台阶上聊了一会,直到出租车在舒磊跟前停下,两人才正式告别。
送走舒磊后,舒谨重新回到餐厅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