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谨,你是哪里人?”钟亚楠问。
我愣了下,没想到两人打了多年的交道,钟亚楠居然不知道舒谨是哪里人?
“北京的。”
“那你怎么不留在北京?”
“我喜欢这个城市。”舒谨说到喜欢的时候,视线惆怅地转向窗外。
我也将视线看向窗外,夜幕落下,天色阴沉,彩色的霓虹灯在雾气中像是虚的。
“对了,沙发上发现的皮屑检测结果出来了吗?”
舒谨陡然想起来,连忙说,“结果是出来了,但是数据库里没有比对成功的。”
数据库里没有比对成功的,这让我跟钟亚楠都沉浸在失落中。我忽然想到什么,猛地抬头,“数据库里应该有黄涵的dna数据,对不对?”
“对。”舒谨不假思索地回答。
“那不就是咯,说明黄涵不是凶手嘛。”我兴奋地说。
钟亚楠也兴奋地露出一个笑脸,“对啊,如果公安数据库里的dna与你哥在朱格案发现场发现的皮屑dna没有吻合的,那黄队的嫌疑就排除了呀。”
“完全排除…是不可能的。只能说案发现场出现了第二名嫌疑人。”舒谨理智地说。
“舒谨,有一点我想不明白,凶手在做完案后,他是怎么离开案发现场的?”我道。
钟亚楠也附和,“对啊,我也不明白,他是怎么避开监控,成功逃出去的呢?”
“凶手会不会像王丽丽杀何莉一样,通过的是安全通道?”舒谨问。
我摇头否定,“不会,不管是乘坐电梯还是通过楼梯通道,单元门门口是有监控探头的,凶手要想进入或者出去,不可能完全回避监控的范围。”
“那你的意思是,凶手可能就是那栋楼的住户?他以常住人口的身份进出自由?鱼目混珠还不被怀疑?”
舒谨的这个观点我并不排除,也许凶手真的跟朱格同住一栋大楼。因为身份的缘故,他进出自然,又因为警方把怀疑对象完全放在黄涵身上,对他的出现并没有引起多少注意,于是,他成功地逃避了调查的嫌疑。
想到这里,我不由问钟亚楠,“我们下午在物业查看的那些监控视频中,有没有出现可疑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