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亚楠遗憾得连连摇头,“宋律师,要是出现的话,我早就告诉你了。”
“那怎么回事?”我嘀咕。
难道我们的猜测又错了?凶手根本不是从单元门进入大楼到朱格的房子里?
如果不是从单元门进入,他还能从哪里呢?
这个想法我暂时压了下来,因为我跟钟亚楠还有工作没有结束。
吃过晚饭,我让钟亚楠送舒谨回去。带着从物业拷贝下来的小区监控视频拿回家看。
一进家门,便听到钱宝宝的声音。她正跟我母亲坐在沙发上聊天,从两人脸上的情绪判断,应该聊的是有关黄涵的沉重话题。
“我回来了。”我道,刻意将声音提高分贝,这样听起来明朗,也能缓解她们情绪中的惆怅。
钱宝宝和母亲齐刷刷地把眼睛往我这边看来。
“怎么才回来,吃过饭没有?”母亲问。
“吃过了。”我换鞋子朝她们走过去,然后在钱宝宝对面的位置坐下来。
实际上,我是有重要事情跟她商量。不,不是商量,而是告诉她。
我正斟酌着如何开口时,母亲又问我,“跟谁一起吃的?”
“亚楠。”我淡淡地回了句。
钱宝宝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看我,低着头默然好久才开金口,“案子有线索了吗?”
“黄涵不是凶手。”我肯定地告诉她。
钱宝宝猛地把头抬起来,开心得想笑,又怕错觉而极力忍住,她小心翼翼地跟我确认道,“你说的是…”
“是真的,黄涵不是凶手,根据现场种种迹象表明,他没有杀人,只是被真凶嫁祸了。”
“太好了。”钱宝宝一时忘乎所以,高兴得绽开了笑容,转念想到什么,笑容随即敛去,她道,“那岂不是说黄涵有很大的危险?真凶为什么要嫁祸黄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