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这不是蓝鸣的座驾吗,他提前来了?”折煞正往二楼开,接近饭点,一楼车位已经停满,绕到楼上找位置时赫然发现vip停车区有辆宾利,车牌号有5个8。
吴忧看了眼,是蓝鸣的车。
以蓝鸣的身价,即便是东道主也应该掐着点,甚至迟上几分钟才正常。
“这回可惨了,金老板非把我们给劈死,某人刚不是说技术不错吗?”观鱼掩面哀嚎,嘴里还不忘挖苦。
“别慌,我给金老板打个电话,看看他们到哪儿了?”吴忧掏出手机,金老板和司机九豪下午去机场接北京来人,说接到人就直接奔樊楼。
折煞眼尖找到一处空位,赶忙麻溜停好。
“挂了,没接。”吴忧摇摇头。
折煞大大咧咧:“算了,咱们也没迟到,加紧点过去就行。”。
观鱼斜着眼看了看折煞,这种无工资无劳保无福利的三无人员向来站着说话不腰痛,自己和师姐都是寒古轩正编伙计,扣点奖金再受金老板他老人家几天的冷脸可遭罪。
话说得轻松,折煞还是急急慌慌找到车库载客电
梯,又抓了位服务员给他们指路。
“师兄,你不是说来过好几次么?若是没人领还不就是睁眼瞎。”观鱼揶揄着。
折煞嘴硬:“这樊楼东西南北中,五座三层,我又不能哪个犄角旮旯都认识。”
三人连跑带窜,终于摸到西楼三层最东边的包间前。
匾额上三个大金字“飞来阁”,笔力沉雄,逸气横霄。
宫廷风格的包间大门紧闭,门口两侧肃然站着两名身材高挑五官端正,身着纱罗质地大袖衫襦的女服务员。
四处静悄悄的,该不会还没来人吧?
吴忧定神凝听,包厢内有细微的声音,她除了记忆力超群,目力、听力都甚于常人。
两位女服务员将朱红色铜钉大门推开,门内的人声哗啦啦涌了出来,这雅间隔音效果好。
金老板的大嗓门:“蓝总,您这是抬举我,老蓝家打清朝起就是寒古轩的贵客,您吩咐的事儿,哪能不尽心…”
本打算悄悄溜边的三个人,臊眉耷眼的走了进去。
包厢是套间式,白白胖胖的金老师和两男一女坐在宽大的檀木茶桌旁。
“呦!”金老板抬眼一见想发作,旋即又控制住自己,和颜悦色:“路上是不是堵车了?”
吴忧不爱糊弄,今天也不例外,忽略金老板递过来的台阶:“我们算着时间出发的,没想到还是迟了,实在抱歉。“
金老板大而化之的挥挥手:“这次先记个过,你们快来拜见一下蓝总,这位是蓝总带来的胡篱兄弟,这位是我从北京请来的沈沫姑娘。”金老板依次介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