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忧有些发愣。
金老板心里直叫小祖宗,寒古轩一干伙计,他最宠吴忧,喜欢她的脾气秉性,可今日可不比平时,大财神爷面前得讨喜。
观鱼这一年接了几个风水案,见过世面人灵活,朝着位白净面皮,戴副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子,灵巧地拱拱手:“蓝总好”。
又冲着坐在蓝总左侧,留着络腮胡、坐如泰山的虬髯大汉抱抱拳:“胡大哥”。
这元鸣集团行政部的胡大哥,莫不是蓝鸣的贴身保镖,不过也是奇了,这人远看满面胡须彪悍粗犷,
细瞧却是轮廓分明俊朗异常。
金老板下午从机场接过来的沈姑娘,多半有异族血统,波浪般长发,希腊式挺直的鼻梁,琥珀色的眼眸水光潋滟,身姿妩然,妥妥大美人一个。
观鱼亲热唤道:“沈姐姐”,嘴像抹了蜜似的…
折煞摇摇头,冲吴忧小声嘀咕:“可惜今天不是过年,没有红包拿,否则观鱼小子立马要磕头了。”
“你别扯。”吴忧真想捂住折煞的嘴。
“是白赟么?”蓝鸣的视线悠然落在折煞脸上。
“嗯,蓝总好。”折煞低了低头。
蓝鸣早些年与折煞父亲白奎忠有过生意上的合作,两家一起聚过餐。
蓝鸣转头冲金老板一笑:“真没想到白家二小子也在寒古轩做事?”
“哈哈,我这庙小,待不了大菩萨,白赟在寒古轩是客串,是票友,他学妹吴忧在寒古轩工作,都是考古专业的高材生,眼力不错。”金老板边回着话,边拿眼瞪吴忧,这小家伙快赶紧打个招呼啊。
吴忧清清嗓子:“蓝总,好。”
蓝鸣笑着点头,“好。”说完,意犹未尽的看着吴忧。
“大伯好。”吴忧此刻意识到自己之前太任性了
,应该提前和金老板报备。
大伯?金老板的嘴角猛一抽,没听错吧,吴忧喊蓝鸣什么,大伯?
蓝鸣笑意更浓:“好好,吴忧,几年没见,转眼都成大姑娘了,看见你不服老可不成啦。”
吴忧乍见蓝鸣也有些惊讶,大伯脸色差,两鬓间白发也多了,显老。
当金老板说要见蓝鸣时,她第一反应是想说清楚这其中的渊源,蓝鸣是大公子蓝璞的遗腹子,她是蓝家二公子蓝玉的养孙女,应聘寒古轩她没说是觉得没干系,可这些解释到了嘴边还是没说出来。
蓝鸣站起身,拍拍吴忧的肩膀,语气温和,但眼神变得犀利起来:“都坐下吧,坐下好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