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眼恶灵
“会抢,且不择手段。”沈沫无奈的揉揉眉心,玉指芊芊。
这沈姑娘犯愁的神情也带着些妩然,勾人魂魄。
若放在古代定然是祸水一枚。
“爷爷回京后为鉴师做法事超度,请来的道士里有位归尘道长精于画符镇邪。据说江西鄱阳湖边有个古镇,每年镇上都会淹死数十人,后来请归尘道长画了道除凶符,将符刻在湖边的泰山石上,这镇子就太平了。这道长见多识广,还去过俯牛山,就将这其间的奥秘告诉了我爷爷。”
“他说这牛骨是摆脱了恶灵囚禁的青牛腿骨,凡有缘之人用手抚摸就能缓解病痛,虽不能完全治愈,但也足以吸引众多信徒。”
“这事被一个过路的富商知晓,富商遣人去俯牛山青牛庙盗骨,送给了那位在京赋闲的高官
,没料到这牛骨化石离开俯牛山后就失去了灵力,只可算个吉物。在文天阁失窃后,盗骨人将牛骨回俯牛山,这化石居然又拥有了灵力。只不过,从文天阁鉴师怀中再次被盗后,这化石就彻底消失不见了。”
沈沫那波光滟潋的目光扫过吴忧:“归尘道长说过这青牛庙壁画上记载着青牛的来历,这青牛最早被一群面戴独眼黄金面具的恶灵押送进天坑,又独自从天坑中走出,卧在山腰死去。山民在这山腰建了庙,安放青牛腿骨在佛台上,其余骸骨都被埋到庙后——就是有墓猊的大坑。”
吴忧立刻意会,怪不得沈沫让自己仔细查看壁画。
“天坑?不是天洞吗?”折煞疑惑。
观鱼不以为然:“没准儿这山上还有一处天坑。”
“独眼,这恶灵怎么是独眼?”余老汉囔囔着。
“奔波了一日,早点休息吧,明天咱们还是卯时出发。”铁慈有些冷淡的转开话题。
“就听铁老哥的,明天我们进天洞探探究竟。”木槿顺水推舟。
“好,”沈沫的口气中听不出有一丝不悦,那笑颜让木槿心脏多跳一下,这沈姑娘长得艳绝,女人看了都容易心动。
竹棚内,吴忧、沈沫、木槿的睡袋在里侧,观鱼、折煞、九豪在中间,胡篱、余老汉、铁慈最靠外。
竹棚没门,余老汉在竹棚外空地上燃了两个火堆防止野兽靠近。
沈沫钻进睡袋就戴上眼罩和耳机。
吴忧躺下后,木槿借着帮她整理睡袋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说:“除了沈姑娘,观鱼父亲似乎也对这俯牛山熟悉。”
吴忧“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脑中将刚听到的信息排列组合起来。
沈沫说的故事里貌似逻辑清晰,但仔细推敲有很多不合情理之处。
这牛骨化石从成为贿礼再到两次离奇失窃,背后筹划周密,这应该是张大网。
壁画上的独眼恶灵又让她联想到蓝二公子留下关于宋朝禁军川班内殿直的记载…善恶本同根,神鬼乃一脉。
胡篱也是翻来翻去睡不着,观鱼灵活地挪到他身边:“胡大哥,明天进了天洞你多留心地上有没有黑豆,保不准就能证实你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