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梁教授的勉勉强强马马虎虎也异于常人,只因为梁大教授属于厨艺贫瘠,心灵却尤其丰富的人种。
有回吴忧着急找教授取份资料,到教授家的时候正值饭点,热情的教授招呼她一起吃,她两眼往餐桌上一瞧,大惊失色,桌上两盘菜,神奇的同中有异异中有同。
是什么菜呢?一盘豆芽须,一盘豆芽头。
看到这种奇葩操作,吴忧拿到资料就毫不留情的跑走了。
把黄豆芽头尾分离,凑成两盘菜这种事,又一次丰富和开阔了吴忧的眼界。
木槿从吴忧手上抽出本子,双手递给沈沫:“请沈姑娘看看。”
沈沫盯着图案看了一分钟。
也有难倒沈姑娘的时候。
“稍等,我拍张照,给我几个朋友看看。”沈沫的嘴角轻抿,她自认在古字体研究领域是老司机,不单是甲骨金文大小篆草楷,就连红岩东巴夜郎仙居蝌蚪文她也多有涉猎,无奈,她也看不出这是什么文字。
怪不得吴忧先去问铁慈这是不是符图?
照片发了出去,等待着沈沫朋友回复,吴忧又将这思危石再打量了一番,石头被打磨过,无岩壳、无气泡、无凹点,平整而光滑,还真看不出来是不是铁矿石。
有几片树叶落在上面,胡篱将树叶掸去,安安静静地站在石旁。
吴忧又记起胡坤办公室那相片上牛奶脸小男孩的目光,有点羞涩,腼腆中带着柔和的笑。
不到十分钟,收到沈沫朋友的答复:这是一种蜀地古木石文字。
全国不超过二十个人掌握,曾有特殊机构运用这种文字的变体传递过密文。
若将吴忧画出的图案转换为汉文,是两个字,第一个字为“渺”,第二个字有部落族群之意,可称之为“族”,这两个字合起来译为“缈族”。
木槿倒吸一口凉气,渺族,这是什么族?
56个民族里就没有渺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