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凤宫呢?”万老头深吸一口气,喉间发出一声低吼。
凤宫?原来万老头知道凤宫。
木槿全身的毛孔都缩紧了,是啊,凤宫呢?
万向导低吼后一言不吭,低着头往山上爬,胡篱不时在后面托他一下,爬到小山中央,老头子俯在地上摸了起来,一棵野草,一朵野花,一块石头,都不放过。
观鱼冲着晴衣指指自己的太阳穴,示意向导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
来到这古城,先是听说了燕夫人的病史,又被九豪掐了脖子,他对此已是见怪不怪。
晴衣摆摆手。
“万叔,你在找什么?”晴衣温言道。
万老头在草丛里摸了好一会儿,此时听晴衣发问,收回手,一屁股坐在地上。
“凤宫不见了!原先这山上有层层叠叠的房子,盖得像宫殿一般,我听燕楚说这叫凤宫。现在怎么不见了,不见了——我是见了鬼吗?那么一大片,怎么会不见了?”万老头喃喃自语
“燕楚是燕勒的哥哥,对吗?”吴忧明知故问。
万老头低着头:“死了很久了。”
胡篱从怀里掏出皮夹,取出那张照片,递到万老头面前:“万叔,你看这个。”
“啊——拿走拿走。”万老头瞄了一眼后用力推着胡篱的胳臂。
“万叔,你别怕,照片不会留下人的灵魂的,千万不要迷信。”晴衣心想万向导这么排斥,是不是因为此地老人对照片还是有偏见,特别是故去人的照片。
“不!我不看不看,快拿走。”万老头情绪很激动。
吴忧忍不住暗想,看这样子,这老万肚子里必然是有些她们不了解的内情的。
“胡大哥,你先收起来。”她对胡篱使了个眼色,又坐到老向导身边,将口气放缓:“万叔,胡大哥的叔叔胡渊与燕楚相识,多年前还来过渺寨。”
她提到胡渊的时候刻意放慢了语速,注意看老万对这个名字有没有反应。
老万毫无反应。
“胡大哥的叔叔已经失踪快一个月了,我们这次来古城一是想找藏在凤山的祖传古镜,二是想查查胡大
哥叔叔失踪的线索。”
“我不知道什么失踪不失踪的。”万老头向边上挪了挪,侧过脸去,明显对这个话题没兴趣。
“那万叔你能给我们讲一讲凤宫么?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了解这个凤宫的人除了万叔你其他也没多少人了吧。”吴忧语气里带着一丝“推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