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也积极地在地上四处嗅着,反倒只有万老头,抱着头坐在地上,不声不响,像只黑蘑菇。
“师姐,有房屋就会有地基柱桩,可这里什么都没啊。”观鱼接过万向导的迷你铁锹在地上东挖挖西挖挖。
“扩大范围,再找。”吴忧也在草丛里翻捡起来
。
有只绿色的飞虫停在长长的草叶上,吴忧刚想用手轻轻拂去,就听到啪嗒一声,观鱼的小铲子拍了上去。
“慢点!”吴忧低呼,观鱼却已经收不住了。
说时迟那时快,吴忧手一捞,敏捷的将这只蓝绿色的飞虫拨走,小铲子扑了空。
飞虫被甩到地上,沾了泥土,周身神气的金属光泽变得黯淡,它慢慢扑闪着翅膀,挣扎着飞了起来,落到吴忧腿边的一株小草上。
“师姐,这些虫子没准儿都是有毒的。”观鱼叹口气,又很疑惑。
吴忧轻轻用指尖在小飞虫的脑袋上碰了碰:“绿芦蜂,没有毒的。”
飞虫的体型与马蜂差不多,方山就有很多。
“吴忧,这山上被清理的很彻底,换句话说,凤宫是被连根拔起了。”沈沫无奈。
“拔起?被谁拔起?”木槿的声调骤然升高,这
一路过来,感觉希望越来越大,却在凤山扑了个空,她的希望萌芽被这一片空旷硬生生掐断了。
“肯定是偷我们家鸡蛋和面的人。”万老头捂着头从指缝里挤出一句话。
“也不一定。”观鱼用铲子继续在地上挖着,他还没放弃。
绿芦蜂停在吴忧的手臂上,过了片刻,挥着翅膀往山下飞去,吴忧跟着它走了几步。
绿芦蜂飞得很慢,吴忧跟的也很有耐性,一个飞飞停停,一个走走顿顿,仿佛是两个小伙伴在游玩一般。
就这样跟着绿芦蜂,吴忧走到了一块山凹里,这山凹里居然有块五米开外的平整山地。
“沈沫,小黑——”吴忧抬头对着山上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