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测绘的那帮人在山里找到了一只白仙,通体雪白,眼珠鲜红,我听他们说把白仙儿带回浠城,大老板一定有厚赏。”
“白仙?什么是白仙。”听到这么稀罕的事,观鱼实在管不住自己的嘴。
“白色的刺猬,全身都是雪白的刺针,腹部和四肢都是粉红的,很难得。”勇叔不在意观鱼打岔,当初他见到那只刺猬时也觉得很惊奇。
“勇叔,那你是怎么认识这个测绘队的?”吴忧继续探问。
“纯属凑巧。他们给白仙儿喂食太杂,白仙儿蹬腿了,这家伙娇贵得很,近人气后只能喂虫子和干净的水,那些城里人哪懂这个,不知道给它吃了什么。”
勇叔一脸遗憾,又接着说:“这帮人见白仙死了,一个个悔的肠子打结,活白仙肯定是比死白仙值钱多了。不过虽然白仙蹬腿了,他们还是想做个标本带回去,就找到了我,古城也就我会这一行。他们特别叮嘱我,剥皮去肉除脂时要细心,支架和假眼都要选最好的,可以多加钱给我。”
万物有灵,入土为安,折煞闭了闭眼睛,这些人太残忍,要给母亲听到势必会念一天的阿弥陀佛。
“他们边等边低声说话,也是避着我的,但我听得见。说什么回浠城要去一个馆子吃饭,我忘了是什么店名,还说大老板这回看到白仙一定会高兴,这家伙在民间可是地仙之首,大老板最喜爱稀罕玩意。噢,对了,还说,不修路其实也没什么,大老板不差钱,用直升机运也行。我当时很纳闷,不修路用直升机做什么,不过我也不敢多问,我们打工做事的,最紧要的是知道不该问的不多问。于是我就只管闷头做好标本,做完后我要了三倍的价钱,毕竟剥白仙的皮是要折损不少运气的。”勇叔很实在,却也略臊,手摸了
摸自己后脑勺,又补了一句:”这么大的单子在我们这是很少见的,也是运气给我碰到了。“
直升机?吴忧心念一动。
不排除凤宫是在施工队拆除建筑后,再用直升机装走的,时间和线路几乎吻合。
如果这个推断是对的,那浠城能有这番实力的企业家,又与凤宫有密切关联的,会是谁?
好像已经有了一个明显的答案。
吴忧心慌的厉害,从樊楼到现在的许多画面都在眼前变得扭曲模糊起来,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若这些假设是真的…
“阿波爸爸、阿波妈妈,这包是阿波的换洗衣服,这包里是给她买的几本书和一个小红包——庆贺你们一家团聚。”木槿领着阿波走了进来。
刚才木槿带阿波经过吴沧海的小竹楼时,想到了自己的父母,将心比心,谁不想跟自己的父母在一起?尤其阿波还这么小,有父母亲情,对她的心理成长也有好处。虎毒不食子,阿波病也好了,相信不会再被
遗弃。
易地而处,便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