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说去菜场都能听到的那句’臣妾做不到’，这又是臣又是妾，自古哪有这种叫法？臣就是臣，妾就是妾，妃嫔既当臣又当妾，这不乱套了？老吕，还有那《中秋帖》，学界不早就认定是米芾的临摹本么，前几天一个电视连续剧里竟然说是王献之的，和你讲，我立马换台，没商量。”

“嗬，吴忧，你们来啦？”吕老板站了起来。

吴忧微微一笑：“吕老板，好久不见，金老让我们来送货。”

那五爷回过头，吴忧一愣，粉黛未除，眉眼上扬，这小旦扮相，是…才下戏就来万博斋了？

“吕老板来新货了，我也开开眼。”五爷用手掩住嘴，化了戏妆说不好真实年龄，但瞧着那说话作派，应该不是年轻人了。

吕老板连忙客气：“五爷您别笑话我，我就是请行家帮收了两罐玛瑙棋子，不是稀罕物。”

五爷轻巧的揭开紫檀木罐的盖子：“喲！这玛瑙棋子不错！小朋友，我急着找货，你们能不能帮帮忙？”

石朗睁大眼睛：“什么货？”

吴忧拦了一道：“五爷，找货的话您和吕老板说就好，我们做事就行。”

“好好，有规矩，好孩子。”五爷冲吴忧点点头，转头对吕老板：“老吕，那象牙雕花如意就拜托了，再给我再加一套紫檀木罐玛瑙棋子，红白两色，我

要清朝官制的。”

“五爷，行家。”吕老板竖竖大拇指。

五爷摆摆手，抛了个含嗔带笑的眼风走出办公室，嘴里还哼着：“粉墙花影自重重，帘卷残荷水殿风，抱琴弹向月明中。”

看不到他的身影后，吴忧问吕老板：“五爷唱的是《琴挑》道姑陈妙常的唱词？“

“你对昆曲还有研究？”吕老板露出赞许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