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盘
吴忧这一天忙得脚不沾地,木槿也没闲着,她去给住酒店的父母送早餐。
十二月,浠城的风虽冷,但还不算蚀骨,这种天气最带着种迷惑性,稍不注意就会中招感冒。
木槿开着车等红绿灯,有几片落叶飘到车窗上,她有点走神,想起早上出门前的一幕。
木槿叮嘱吴忧出门加条围巾,还亲自给吴忧围上。
吴忧乖乖的抬起脖子,像一个小朋友,任由木槿将围巾在她脖颈绕了两圈,从前吴忧小时候冬天去上学,木槿也会这样替她绕上围巾。
当时木槿的手在围巾上停留了几秒,还希望吴忧可以开口说些什么。
然而终究什么也没有。
木槿的心落进了冰水桶,冷的发酸。
这孩子,为什么要有所隐瞒呢?有什么不可以说的。
父亲和母亲说的话一阵阵涌到她的耳边:“这吴忧可不简单。”
是吗?
一路出神,很快便到了酒店楼下。
木槿的心思又转到了父母身上。
昨天在家宴上,木槿了解到楼曼接下来倒时差的作息,每天睡到十点起来,中饭和晚饭正常吃,可十点已经过了宾馆的早餐时间,于是楼曼会吃点吴沧海买的蝴蝶酥,喝杯热茶,简单对付一下。
“熬过这周就好了。“楼曼是笑吟吟的说的,可木槿心里却不是滋味,母亲再看着年轻,总也是七十岁的老人,身体又弱。
毋庸置疑,家里的热粥小菜,总比蝴蝶酥和热茶吃的舒心。
她也提议过让父母去她的四合院住,四合院在大学城附近,环境挺好的。
楼曼却说先在酒店住一阵子,等找到璇玑鉴再说。
她让木槿不要挂心,酒店费用也已经预付了,全力
寻找璇玑鉴的下落是重点,千万不要被儿女情长所耽误。
来日方长,楼曼说。
木槿信母亲的话。
又一次站在2239的房号牌前,木槿的心是安定的,不过一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