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
与吕伯良约定的时间到了,吴忧和沈沫在元鸣公司的门口见到一辆熟悉的黑色商务车。
张元铁塔般站在车旁,吕伯良派他来接吴忧。
为了小道姑,吕总这回可是大费周章,张元心里忍不住嘀咕。
吕总指示,元鸣公司内部举办一次抽查性质的消防演习,地下车库和车库上方西南角的河道都被禁止通行。
特事特办,行政部立刻张罗起来。
吴忧和沈沫将车停在公司外左侧的访客停车场,换乘商务车进入元鸣公司。
车库内,特别是靠近西南角的位置被仔细勘察,沈沫和吴忧只差要抓把放大镜了。
车库上方的河道很干净,河道旁的草坪上芳草萋萋。
河面上的杂物和水草都会被定期清理,吴忧和沈沫
站在河边,并未发现有什么可以藏匿秘密的可能。
两人对看一眼,心里都在暗暗发苦。
“吴忧,你之前来过两次,有没有发现其他觉得奇怪的地方?”沈沫问道。
“奇怪?”
倒真是有一个,吴忧的脑海深处,天元古宅内小池塘内的三块石碑上的兽头上那冷冷的目光。
兽头底部有少许的磨损。
地上的天元古宅没有问题,为什么不能是在地下呢?
吴忧敲敲自己的脑袋。
“张元大哥,你带我们进天元古宅吧。”
张元第一反应是想向吕伯良电话请示,第二反应是不能打,打了准会被大加训斥。
吕总的原话是:“无论吴忧说什么,只要不拆房子不拆瓦,一切都照办,无须请示。”
他咬着嘴唇默默地上了车,将车开到古宅附近。
两个保安恭恭敬敬,一路通行无阻,吴忧和沈沫走
进天元。
吴忧是熟门熟路,沈沫走的很慢,细细查看每一处。
“沈沫,你看就是这里,我觉得这池塘里的石碑有蹊跷,这个池塘就是万向导在凤宫里见到过的池塘,应该是从凤山迁来的。”
吴忧指指小池塘。
“三柱香?”沈沫自言自语。
“什么香?”吴忧不解。
“你看这池塘像不像香炉口,这三块石碑形似三柱香,一柱敬佛,一柱敬法、一柱敬僧,咦,这兽头——尖吻露齿?”沈沫的美目出神。
“对,这兽头与俯牛山天坑吊脚楼四只飞檐上的怪兽很像,也就是少了对犄角和翅膀,关键还不是这些,这兽头的底部有磨损。”
沈沫又定睛看看,没看出有什么痕迹,转念一想,吴忧的目力超常,应该相信她。
“你打算怎样?”沈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