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秦申感觉口渴,偷偷瞄了眼花妖,对花妖的洗脚水实在不敢恭维,便皱着鼻子嗅了嗅,寻到水气后,撅着屁股挖起沙来。
“臭道士,把我的东西还给我。”花妖突然说。
“啊,什么东西。”秦申吓了一跳,四下摸掏,努力回想,自己貌似没拿这暴力女什么东西吧。
“牛头怪。”花妖说。
秦申一拍脑门,“哦,给你。”他将别在后腰的牛头人铜偶取下来,小跑过去递给花妖,再跑回来,整个动作干净迅速,仿佛一只出洞探路的老鼠撞见守在洞门口的猫,勇敢的探险之后迅速溜回安全窝。
花妖接过牛头怪铜偶,瞥了南宫炎一眼,指着牛头怪的鼻子说:“小牛牛,别跟那些臭坏蛋学,如果让本姑娘抓到你负心的证据,哼哼,定要让你尝遍十八般酷刑。”说着,她将牛头怪的大头朝下,浸入泉水之中,视为酷刑之一。
南宫炎和秦申汗了一下,彼此对望了一眼,这姑娘是指着和尚骂秃驴啊,不就是亲了个嘴嘛,大家是江湖儿女,不需要那么死板吧。
南宫炎决定打破尴尬的气氛,咳了咳,道:“姑娘,不知你接下来该如何做?”他注意到,花妖身前的小池的水位开始降低,表明这道泉眼正在干涸。如果泉水干涸,花妖又要面临脱水之危,以自己目前的状态,实在没能力救助她第二次。
花妖明白南宫炎的意思,知道他在关心自己,心中不禁一暖,不过,外表仍是一副气呼呼的样子,头别到一边对着空气说:“昨天进来的时候太仓促,本姑娘没有准备,如今已经准备妥当,撑上几天没问题。”
“这就好,早点休息,明天继续赶路。”说完,南宫炎斜靠在沙壁上打起盹来,身体实在是太疲惫了,连积攒星辰之力都显得吃力,还是睡一觉补补精神为上。
花妖不说话,摆弄着手中的牛头人铜偶,不一会也睡了过去。
“沙沙沙。”这是秦申刨地的声音,他如土拨鼠一般辛勤工作者,不卖力不行啊,秦大组长渴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