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逆

龙思思看向龙玉山,“叔叔不信,尽可查验。”

两名飞鹰军士兵弯腰,打开木箱的盖子,各从箱子中捧出一物,一名士兵捧出的是一幅暗红色的旗帜,他将旗帜展开,只见其上印着一尊双头魔神。

此面旗帜正是匈奴人的图腾战旗,此旗帜在北疆可谓赫赫有名,其材料特殊,染料也是特殊,汉人很难仿造。据传说,此旗帜具有神性,匈奴祭祀可以凭借旗帜与图腾之神交流。

龙玉山的瞳孔微微一缩,侧头看向伍坚。伍坚对龙玉山微微点头,他刚才用神识扫过,旗帜之上附着有特有的巫术波动,这不是龙思思能仿造的。

再说,另一个士兵捧出的物什证实了龙思思所述的真实性。

这是一颗被硝制的人头,人头的主人浓眉大嘴,瞪着铜铃般的眼睛,眼珠子已经无神,但依稀可见残留的惊诧和恐惧。对于此人,在座之人除了伍坚,均不陌生,他就是拓跋博斤。

拓跋博斤是匈奴王帐麾下有数的猛将,威震北疆,双手沾满汉人百姓和军人的鲜血,许多汉军将领与他照过面,汉军中亦有他的画影图形。

“叔叔以为如何?”龙思思注视着龙玉山。

龙玉山眯着双眼,眸子闪烁光华,心中想着:虽然不知她是怎么做到的,不过,龙思思所率大军八成真的灭杀了拓跋博斤的骑军。

龙玉山心中惊疑不定,如果大军完胜匈奴骑兵是真,那么,龙子亭率军前来燕京之事,他亦不敢笃定了。

“大将军名不虚传,玉山佩服。”龙玉山对龙思思拱了拱手,“仙师,咱们走。”说罢,他领着伍坚大步向门口走去。

龙玉涛与龙思思并肩而立,注视龙玉山和伍坚在一队士兵的引领下,消失于不视野中。

父女二人并未因龙玉山离开而显现欣喜,反而一脸凝重,父女二人都是聪明人,常年共同治理北疆,早有默契,不用言语交流,即知道彼此所想。

龙玉山既然已经与龙玉涛反目,就是覆水难收,绝对不会善罢,龙玉山退去后,必然变更策略,对于他来说,让龙玉涛让出节度使之位,完美夺权已不可能,那么,龙玉山只剩下一条路供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