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倒没有,但磨了我一个晚上!”
李纯对志远很是埋怨:“我说了,对爸要严格保密,你怎么告诉他了,害得我被他逼问了一晚上,就差没严刑拷打了!”
“姐,对不起!不是我轻诺,而是我思前想后,觉得只有让老师有所准备,才能保姐的平安
!森田手里,就没有撬不开的嘴,张建新硬气,自己全揽下了,并且没有任何破绽,这是意外。”
李纯点头:“姐明白,姐也就是那么一说。这事要换我,也会像你那么做。善德,这次虽然有惊无险,但我真心的,谢谢你。”
“那姐,你是怎么和老师说的?”
李纯故作轻松的一笑:“实话实说呗,你也知道,我们那个圈子,对建新调查养马沟事件的事,一直都蛮关心的,有一天建新和我说了真相,我气不过,他说他要散发传单,让大众知道真相,我一时脑热,就说帮他散发。结果那一晚,竟然就那么巧,让你给撞见了。”
“这是实话?”
“当然!”
“老师相信?”
“你说呢?”李纯双眼看定志远。
志远避开了李纯的目光:“只怕老师不会相信。但我知道,老师一定宁愿你说的,是真的!他肯定希望这是你的一时冲动,偶然的参加,而不是
你和张建新处心积虑必须完成的‘任务’。”
李纯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严肃的看着志远:“你想说什么?”
志远抬眼看着李纯:“姐!我也希望,你说的那些‘实话’是真的!我希望你能远离是非,远离危险!可我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李纯不动声色:“你到底想说什么?”
“张建新在周三,被秘密处决了。临刑前…”
志远忽然不说了,又一次走到窗边,警觉的张望了一会,然后回来,将那天的经过,详细的说给李纯听。
李纯没说一句话,眼里溢满了泪水。
“姐,这几天,我晚晚都睡不好,在想要不要把这事告诉你。说真的,我真的很想把这事,就烂在肚子里,不告诉你,我不想你再陷在这里头,我不想你有危险!我也不想自己卷入其中,我只是个商人,加入这个特训班的原意只是想要一张通行证,
好经商方便,我只想做好生意,搞好我的熙德堂,独善其身,兼济天下,我不想搞政治!”
李纯抹一抹眼泪,深深的点头:“我知道,我明白你的,善德!我谢谢你,谢谢你虽有犹豫,但终能深明大义!”
志远嘴一瘪,就哭了:“深明大义?姐你高抬我了。我只是不敢辜负建新的信任,那血淋淋的信任!”
志远一哭,李纯也忍不住哭,姐弟两人,抱头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