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个老的扔进去。”陈进金开始发号施令,他指了指小吃店,又指了指严铃华,对白背心道,“你留在这里,把场面收拾收拾。”
“啊?”白背心一愣。
“啊什么啊?赶紧去啊!”陈进金气急,要不是实在找不到人,他怎么会带这么些蠢货来,一点忙帮不上,尽会拖后腿。
他转头,对缩在车里的陈娟道:“你也下来!”
“不!”陈娟突然有了反应,“大哥,我不要留下来,你带我…”
“老子去跟人谈判,你去有什么用!”陈进金再也不想看见这个蠢妹妹,他正算计着怎么跟黑衣女人谈,考虑着如何把钱拿到手,结果如何还不好说,要是还带着这个只会坏事的蠢人,谈崩了可就没退路了。
陈进金算看出来了,陈娟就是个扫把星,专门克他的那种,带在身边准没好事!
可是陈娟不干,她死死抓着车门把手,“不,大哥,我不要留下来,我不要!”
这么闹将一场,虽然这段小路大早晨人迹罕至,可时间拖得越长陈进金越做贼心虚。这地方不能呆了,他急于脱身,便对陈娟和缓了声音,“我去找人谈判,昨晚那个黑衣女人你也见了,危险得很,你乖乖留着。上次带你去看的那栋新公寓你还记着吗?去那里等,那里安全!一拿到钱,大哥马上就回来!”
陈娟看他不像说谎,激动的情绪稍微平静了点,“可是…”
“大哥的话你都信不过了?”陈进金板起脸。
“不,我听大哥的。”陈娟点点头,终于下了车,接过陈进金递来的公寓钥匙。
这时候白背心已经带着严铃华的尸体进了小吃店,他虽然在处理现场,但那动作粗糙得陈进金都看不下去。然而陈进金是老板,双手又有伤,即便看不下,他也是绝对不会自己动手的。
见陈娟已经如他所愿下了车,陈进金拿出黑衣女人留下的手机,打过去。他没详细说什么,只问在哪里碰面,黑衣女人也没有废话,直接给了他一个地址,便挂断了电话。
陈进金把地址念了几遍,转头告诉陈娟,“记牢了么?”
“哎!”陈娟有点不明所以,不过还是点点头。
“可得记熟了,要是大哥到下午也没能回来…”陈进金叹口气,“怕是就得等你来救了。”
陈娟抖了抖,她从来没听陈进金用这么沧桑无奈的口气说过话,看了看陈进金包得严实的一双手,又摸了摸自己脖颈上的纱布,陈娟心里没底。
眼见陈进金重新坐上轿车,那个穿棕夹克的大汉则
负责开车,陈娟突然两手扒上副驾驶的窗,急声道:“大哥…不会有事的,对不对?”
陈进金皱眉看她一眼,按着玻璃升降的按钮,把窗关上了。
“开车。”他说道。
会不会有事?他要是知道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