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穿的热裤很薄,吊带更薄,甚至挡不住里面胸衣的形状和颜色,这是一幅毫无武装甚至容易被侵犯的打扮。
但女人面对前面的黑影十分镇定,往腰上一扯,吊带衫的装饰银链到了手里,忽然成了条长长的游蛇,忽而伸长如鞭,忽而收短似棒,左走右突,将窄巷里前进的空间全都封死。
这样那黑影就过不来了。
不过面对这情景,黑影却还在执着地走着,左右脚的声音轻重不同。
啪…嚓…啪…嚓…
女人紧紧盯着流浪汉和他手里的开山刀,手里的银链舞动得更急。
虽然长项是潜伏和监视,不过女人也经受过系统且严酷的格斗训练,她知道许多组织内部的人是死在流浪汉手里的,自己在他面前不占优势,却也没有劣势,只要她能撑住一段时间,她就可以等到增援。
眼下“孤岛”已经转移,北山城内会有更多红组和黑组的人,只要求援…
女人微微张口,对耳机轻轻说着什么。
她当然没有放松警惕,一张密布的银网在她面前张开,银色的链子上带着细微的倒刺,只要沾身瞬间就能撕下大片血肉。
若是想用开山刀劈开银链?那更不可能,银链是用碳纳
米材料制作的,可谓世界上最坚韧的物质,那个男人想要近她身,就必须付出些代价,而且是很沉重的代…
“砰!”
一声枪响。
女人不可置信地看着流浪汉从袖子里摸出把枪来,来不及反应,呆怔地看着他开枪,又低头看看自己的胸口。
他哪里来的枪?
记录和情报里从未说过他有枪!
怀着疑问,女人的身体软软倒在地上,胸口上绽出大片血花,将她吊带衫下黄色的数字纹身淹没,很快皮肤上极有艺术色彩的“二十六”看不见了,她的胸口上只剩一片浓重的红。
…
…
与此同时,齐明辉也在桐花巷里疯狂地奔跑。
白雨在哪里?
齐明辉打过白雨电话,但是当电话被按掉时,他就立刻意识到了不好。
要么白雨藏在暗处,自己的电话让她暴露了位置…再想糟糕些,挂掉电话的,说不定还不是白雨本人。
之后齐明辉立刻报了警。
然而桐花巷连着多少条巷,这些巷又交错纵横分离出多少枝杈,恐怕连警察来了都分不清哪是东南西北,更逞论在里面找出个人来。
齐明辉心里慌,越跑越失了方向,最后实在没法子,只能咬牙往着出口走。
在桐花巷外,齐明辉还没等来派出所的人,却很幸运地遇到了两个巡警,他一个箭步冲上去拦在那两辆摩托前,神情慌乱得像是刚刚从油锅里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