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结案,提高今年的结案率…巧不巧?天下简直没比这个更巧的事情了!”黎友焕把杯子狠狠掼在桌上,咚一声响。
林雪梅都觉得自己的心脏跟着那声响儿快了一拍。
“我这边…也是。”林雪梅说,“我写了一篇报道,关于阿虎案的,还没有涉及最核心的部分,只写了阿虎的身世和相关的案件背景,但今天已经被打回第三篇了。”
黎友焕靠着茶水间的柜子,捂着脑壳说,“事情已经很明显了。”
“那个…”林雪梅犹豫了一下,忽然从包里抽出一叠纸来,递给黎友焕,“我想…会不会跟这个上面的内容有关系,似乎有股隐在背后的力量,我刚看到的时候被吓着了,又不知道这个到底可不可信…”她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有些语无伦次。
黎友焕接过那叠纸来,展开一看,目光忽然转冷,他抬头看向林雪梅,“你从哪里拿到这个的?”
林雪梅叹了口气,“那天在林子遇到袭击,我跟海
涛被赵国信救下,这封信是在赵国信的藏身处避难的时候,他偷偷塞给我的。”
“你看了?”
“当然。”林雪梅点点头,紧跟着却道,“其实有点后悔。”
“所有看过的人都会觉得后悔。”黎友焕干巴巴地咧了咧嘴,“我也一样。”
林雪梅没想到这一点,“难道警官看过?”
“对,同样的内容,不同的笔迹。”他晃了晃手里的信纸,然后笃定道,“这封一定是严翊写的。”
“什么!”林雪梅惊叫道,“那他跟赵国信…”
“他们两个之间一定有联系,合作,或者交易。我之前就觉得奇怪了,赵国信是钢铁厂出身的工人,高中文化,怎么有本事写出这么封声情并茂的信来?现在看来,是赵国信讲述故事,严翊执笔,然后赵国信再照抄了一遍,但原件赵国信没销毁,反而留下来当证据了。”黎友焕抱着胳膊,想了想,“赵国信把这封信拿给你的时候,说什么没?”
林雪梅回忆了一下,复述道,“‘我一定得不了善终,只想看到阿虎的案子有个了结,如果没有…希望你把这个交给警察。’他就说了这么多。”
“看起来,赵国信这边,是让严翊为阿虎的案子出力…没错了,自从赵国信出现后,严翊确实表现得积极了一些。同时这封信也表示,赵国信跟严翊互相不信任。”黎友焕分析道,“这两个人都很谨慎,严翊也一定留了赵国信的把柄,不过眼下赵国信死了,大概这把柄也用不到了。”
“那这封信里的内容…”林雪梅犹疑着问,“都是真的吗?”
黎友焕顿了顿,“我希望是假的,但很大概率是真的。”
“这组织的力量如果真的这么庞大,连媒体和警方他们都有能力插手,那么…”林雪梅忽然墩柱,神情越发不安,“真可怕。”
“…或许你不应该继续深入调查,林记。”黎友焕忽然道,“劝告你一句,有些时候,面对一些不可知
的东西,还是不要沾染为好。”
林雪梅却皱起眉头,“警官说这话什么意思?你要放着不管吗?”
黎友焕说,“我怎么做的是我的事,我现在只是在建议你不要这么做。”
“如果是警官,会怎么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