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总的秘书姓黄,不姓朱。”张倩说着,拨通了电话,冷冷地递给钟自强,说:“如果不信我的话,
你可以自己跟凌总说。”
钟自强接过电话,对面传来了凌总的声音:“张律师吗?怎样?见过了吗?”
“是我。”钟自强回答说。
“原来是你,怎样?你之前没见过张律师吗?”
“没有。”
“她会帮你的,不过我们先约定,这次我们能帮上你。作为交换,你必须忘记这里的事,永远消失在我们面前。”
“可以。”
“那好…嘟…嘟…”电话被挂断了。
钟自强把电话递回给张倩,一言不发。张倩接过电话来,说:“昨天有录口供吧?你都说了什么?”
“我对他们说‘我饿了。’”
“嗯,那就好。”张倩一边说一边心里暗骂着钟自强什么经验丰富,什么早有预谋之类的话。
“有证人吗?”钟自强又问。
“没有,不仅这样,连监控录像都没有拍到。现在
只要等检验报告出来就可以证明是一次枪支走火的意外。”
时至今日,知道事件是如何被变成一个意外的人仍是寥寥无几。夜深人静,只剩下北风呼啸的声音。骨灰楼前来了一辆银灰色的小轿车,这辆车的款式土得可以,令人不禁会以为车主是否没有依法报废车辆。
一个穿着皮夹克和牛仔裤,留着短发的女青年下了车。只见这个女青年个子高挑,步伐矫健,一双大眼配上一对柳叶眉显得神气十足。她走到保安室门前,保安出来开了门一看,说:“你怎么来了?你也不怕鬼啊?”他上下打量着女青年,又补上一句:“还不怕冷呢。”
“好久不见啦!陈sir!”女青年使劲地敬了个礼。
“sir什么呀,我现在是半只鬼了。”
“呀,师父,别这么说。你还是那么身强力壮的。你看,给你带酒来了,来来来,给您倒。”说着女青年殷勤地递上一瓶酒,就忙着要找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