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他们就这个相濡以沫地过了一个多月。日子趋向安稳,乌里奇便又开始想离开的事情。然而,这是一件天大的难事,即便是自己拥有一把锋利的神器,但是要造一只能远航的船像是冲云破雾般,十分困难。再看看身边这个女子,如果要她跟着自己离开,也许她会不愿意,如果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日子怎么过呢?每次想到这些都会使乌里奇无法安定,虽然乌里奇相信生为土人的季独自一人都能活得很好。所以他决定先把这些事情放下,如果有一天有一艘船误闯了这个区域,到时候再决定去留。
季当然也发现这个森林很奇怪,但是乌里奇跟她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她常常笑着说:“我已经死过一次了,森林再坏也不过是赐我一死。放心吧,我会保护乌里奇的。”乌里奇听了这些话心里不是滋味,想不到这个女子竟然如此坦然地对待这些怪事。这到底是无知者无惧还是他自己杞人忧天呢?在这个时候最明智的就是暂时别想。
秋天来临了,树叶开始枯黄落下。这时万物似乎都在凋零而又努力地生活着。乌里奇整天为如何储粮过冬而发愁,不过季告诉他岛上即便是冬天都可以找到食物,让他不必为此担心。乌里奇感到很奇怪,便问:“到时候冰天雪地的,到哪里找食物呢?”
“嗯?冰?雪?”季一脸疑惑地看着乌里奇。
“你没有见过雪吗?就是很冷的时候,从天上会飘下白色一片片的东西,这些东西到了春天回变成水。”
“我们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些东西呢。”
“啊?”乌里奇傻了,他听说世界上有不下雪的地方,不过都在很遥远的南方。难道他竟然漂流到了南国?可是他并不可能漂流到这么远的地方,要是这样他早就在海上饿死了。而且没有冰雪又怎能有淡水呢?难道这里有一个永不枯竭的甘泉?还是这里冬季特别多雨呢?然而他也没有任何头绪去解开这一个又个谜。天道自然,他也只能欣然接受这个事实,至少现在不用再为储粮的问题发愁了。
一天夜里,两人睡得正香。突然一阵寒风从外面吹
了进来,把乌里奇冷得醒了过来。然后他听到一阵沙沙的脚步声,好像有什么跑了进来。黑暗中,他悄悄地拿起了匕首。只听到那只东西在柴草堆里翻着什么。乌里奇一个翻身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蹦了出去,一下抓住了那一只毛茸茸的东西。只听到那只东西“吱”的一声,乌里奇手上便中了一爪,疼得乌里奇不得不松开了手。那只东西一旦脱身,马上就一个劲地往洞外窜,谁知道一头撞到了乌里奇装在洞口的活动草棚上。这个草棚是乌里奇用树枝树叶和干草制成的,很结实,早上打开来当凉棚,晚上睡觉的时候就当作是门。本来这个“门”并没有锁或栓,那只东西只要用力推就能出去,并且它本来也必须把草棚掀开后才进来的。然而,也许智商太低,也许是惊慌失措之下忘了,它撞到门后,发现此路不通就回头不停乱闯。乌里奇看到这种状况便拔刀在手,准备把它就地正法罢了。突然,那只东西发出“啊!”的一声惨叫,就没有了动静。黑暗中,听到季的声音说:“乌里奇,那是什么?我好像把它打死了…”
“什么?”乌里奇连忙拿出燧石点火。火光照亮了
洞穴,只见季的窝边仰面朝天地躺着一只猴子!一只两条尾巴的猴子!
突然,这只猴子挣开眼睛一下弹了起来,对着乌里奇张牙舞爪耍着猴拳。它一边打拳,一边说:“混蛋,混蛋。”在森林里过了一段时间,乌里奇和季对这些森林里的动物会说人话已经习已为常,不再惊讶。乌里奇一看这只猴子便想起了那颗被抢走的宝石,顿时就起了杀心。
“好啊,小贼,想不到你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我马上就宰了你!”乌里奇挥动着匕首,虎虎生风,面目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