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看到窝力力激动地拒绝了他们的造船计划,便和气地说:“族长,你先别激动。我们和业聪师父也不仅一次跟你们说外面的世界了。你想想看,我们有哪一次是说错的?”
窝力力,盘腿坐在地上沉默了。的确,这几年来,业聪、塔拉和穆都帮了他们不少。而且所有事情都像他们所说的那样进行着,但唯独世界一说很难接受,更不要说让他们去走出那片迷离的雾了。然而,就连小狗都懂得报恩,土人虽然比较野蛮,却也懂得这个道理。于是窝力力说:“好吧,我们帮你们造船,但是我们的人是不会走的。懂吗?”成了!众人都欢天喜地地答谢窝力力把窝力力弄得无所适从。穆冷静了一下说:“不过,我怕你们的那些野猎派会来捣乱。”
“不怕,他们没有害,可况我也会派人保护,没有问题!”窝力力用力拍着胸口。
所谓野猎派,是指业聪等人到部落传播文明以后,
有少数土人仍然坚持原来的生活方式。虽然名义上服从族长,却从来不听从指挥的一些土人。看来,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政治,人类实在太复杂了。
从会议厅出来,穆让乌里奇和季自己先回森林,她还要回去教授医术。于是乌里奇和季便回了一趟娘家,季看到娘家的人居然还都健在非常高兴,她知道这也许是业聪他们带来的医术所致。然后他们就牵着手,慢慢走回森林了。一边走,乌里奇对季说:“谢谢你。”
“谢谢什么?”
“谢谢你能跟我走。”
“你这样就像逃啊?没门儿!”季说着轻轻靠在乌里奇的肩膀上。这些年,季虽然跟穆学得比较伶俐,却仍保持着对乌里奇的温柔。反而她对晨却严格了起来,她说:“晨那丫头,又和大哥不知道跑到哪里瞎混了。怎么就不愿意好好学习织布呢?”
“别这么说了,晨很聪明,师父说她教的东西一下就会了。有空就让她去玩一下吧。再说,晨力气又大,跟大哥学一下怎么控制力气也好啊。”
“她呀,就要被你们宠坏了。”
天色渐暗,塔拉和晨没在森林,而是来到了山上的林子里。猴子二尾的脑袋从草丛中冒了出来,四处张望,同时发出低声地唧唧声。突然,它被一只小手抓住了脖子后面的肉,被人像是抓狗一样抓了起来放到了一边。然后晨的脑袋慢慢从草丛里冒了出来,她自言自语说:“没用的家伙,怎么尽是说些我不懂的话呢?不在森林就是这样,真是没有办法。”她一边说眼光一直盯着不远处趴在地上休息的老虎。晨今年已经九岁,长得很像季,但气质上更加伶俐。季花了一夜帮她编的辫子,此时已经荡然无存,变成一堆乱草。
虽然老虎在休息,但仍然非常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晨眼看自己快要坐不住了,但是现在冲动的话又有可能前功尽弃。情急中,她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她一下把蹲在旁边的二尾抓了起来往老虎那边丢,二尾直线飞向老虎同时还发出一声悲鸣。二尾扑通一下撞到了老虎身上,老虎被吓得跳了起来跑开了两步。它回头一看发现只是只猴子,便怒吼一声直扑二尾
。二尾吓得抱头鼠窜,差点没有尿出来,只见它连爬带跳地上了身边的一棵树,并随手摘了个野果准备往正想爬树的老虎身上砸。说时迟,那时快,从两边的草丛中各窜出一条黑影闪电般直奔老虎,然而老虎的注意力这时正高度集中在二尾身上没能作出反应。电光火石之间,两只手同时碰到老虎的屁股。老虎又是怒吼了一声,不择路地逃跑。
“塔拉,这次我赢了!”晨双手环抱在胸前对着身边的塔拉说。
原来,这伯侄俩在玩比赛摸老虎屁股的游戏。塔拉急忙辩解道:“不对,不对,我们是一起碰到的。这次不算,我们再比一次吧。”躲在林中的老虎仿佛听到他们说的话,夹着尾巴跑得更远了。
“塔拉,小气鬼。每次都你赢,就不能让我赢一次吗?”晨鼓起腮生气地说。塔拉看这小鬼生气地样子特有趣,便用自己的大手揉着晨的脸蛋,说:“好了好了,这次就算你赢了吧,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