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不然老子下次就不和你玩了。”
“呀,这丫头,回去后可别这么老子老子的说话。
不然我又会被穆婶婶骂我把你教坏了。”塔拉说着就牵住晨的手,把猴子二尾放到肩上就一起下山去了。
“婶婶真奇怪…。我说,不如我们明天坐木排出海抓鱼去吧。”晨兴奋地说。
“好啊,不过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我们有木排什么的。师父不让我们出海,说怕不小心进了那雾回不来了。”
“不如我们试一下把猴子送出去,看看能不能回来吧。”
幸好猴子二尾现在听不懂晨的话,不然一定被活活气死。
秋去冬来,转眼又过了十个寒暑。这天秋高气爽,艳阳高挂。海边的船坞里一艘十几吨的大帆船正架起了帆,船头上刻着“云雾岛”几个醒目的汉字。人们来来往往,都忙着张罗大船的下水仪式。这艘帆船大得能坐十几号人,于是一些开明勇敢的土人也加入了这个冒险的队伍里,成为了水手或桨手。仪式非常简单,只有简单的对天地海的祭祀。众人一致决定让最年长的业聪致词,业聪在仪式上的致辞也顶多是什么
知识就是力量,让大家多学点知识之类的。不过这些在质朴的土人看来是非常有趣的,所以整个仪式都非常热闹。
塔拉来到了闸口和几个土人一起转动绞盘,把闸门徐徐摇开,海水从闸口涌入,填满了整个船坞。白色的船帆被风一吹,鼓了起来,帆船就慢慢向海里使去。乌里奇在船上的驾驶室里掌着舵,身边还站着身怀六甲的季。这是季的第二胎,但从血缘关系的角度来说是乌里奇的第一个孩子。业聪说这个孩子是个奇迹,因为森林里的动物都一个样,寿命很长生殖却很难。所以,大家都非常珍惜这个胎儿。
“晨那丫头,这么重要的日子,去哪了呢?”季不高兴地说。
“女儿懂事了,不会乱来的。由她去吧。”乌里奇摸着舵盘爱不释手的样子。他继续说:“等晨出嫁了,我就带宝宝回来练气功。我已经想好了记录路线的方法了。”
“一定要在这里练吗?”
“对,那是有原因的,我以后跟你说。”
“好啊,我们一起回来吧。”季一边说一边幸福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就在船快要离开岸边时,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像一只大鹏鸟一样飞跃了起来,轻轻地落在了船边的栏杆上。随着船身的起伏,少女仍然稳稳地站在那里。只见少女长长的头发被编成精致的辫子盘在头上,只见她身材中等,但挺拔的身体上穿着白上衣、开胸外套,脚穿宽阔的裤子,一身齐玛拉的男装打扮在海风吹拂中显得英姿飒爽,好不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