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不安的夜游离在新墨西哥的荒野之间。这时疯鼠正坐在自己其中一个窝里擦拭着自己最爱的左轮手枪。所谓狡兔三窟,这只疯鼠显然不疯,他起码有十几个窝。这个窝正是他众多窝之中处在最鱼龙混杂的街上。房间里陈设简陋,家私都非常残旧,只有一个保险箱比较新。
一个喽罗敲了敲疯鼠的门就进去了,看到疯鼠他嘻皮笑脸轻佻地说:“大哥,竟然有个小姑娘来找你。大哥真幸运啊。”
“什么?小姑娘?”疯鼠继续专心地擦着枪,说:“我不碰小孩的,让她回家吧。”
“呀,老大这么浪费,那就让兄弟们享受吧。”这个喽罗说着就带着淫邪的笑声出去了。不料刚刚出门,就又飞了进房间,在地上滚了几圈。疯鼠大吃一惊,马上把子弹塞进轮子。才刚刚塞了两颗,晨就已经大步走了进来。疯鼠马上举起手枪对着晨喊:“不许
动!再前进一步我就开枪了!”晨停住站在那里看了看桌面上的四颗子弹说:“疯鼠先生,你的枪里不会只有两颗子弹吧?”
疯鼠刚刚因为手下飞了进屋所以吃了惊,现在看了看对方也只不过是一个小女孩,胆子也就大了起来。他怒吼着:“小女孩,杀人之需要一颗子弹。”他的话音刚落,房间的玻璃窗就碎了,他的手枪也在同一时间落在了地上。他转过头来顺着玻璃窗的方向看去,只见对面的楼顶上有一个黑影正伏在栏杆旁边,还不时闪着红光。疯鼠看看自己身上,一颗红色的光点在他的胸口游来游去。
“你知道吗?枪不仅摧毁了骑士阶级,还让女人有杀死男人的机会。”晨微笑着说。她的微笑是如此自信,足以不战而屈人之兵。
好一个疯鼠,看到这种状况反而没有了恐惧。他坐回椅子上,从容地说:“说吧,你们来我这里有什么目的?要钱的话开个价,我都可以满足你们。”
“我不要你的钱,也不要你的命。不过我就是想知
道,作为一个邪教的老大…”晨说着,从门口进来十几个喽罗。晨回头冷冷地看着这些喽罗,又看了看疯鼠。只见疯鼠对这些喽罗挥了挥手,指着躺在地上的喽罗说:“都出去,把那没用的家伙也带走。”
眨眼间,房间里就只剩下了晨和疯鼠两人。晨继续说:“我想知道,作为一个邪教老大,怎么就能做到‘不碰小孩’这么正派呢?”
“因为小孩没有魅力。”疯鼠直言到。晨从耳机里听到张倩的笑声,然而,她并没有在意。她继续对这个疯鼠说:“那好,是你让那个胖子发那种消息的吗?”疯鼠恍然大悟:“哈,原来你们是因为那个而来的?”
“快说!”晨话音刚落,放在桌面上的一个杯子就碎了,碎片到处乱溅,晨侧身避开了一些,可怜的疯鼠脸上还是中了两颗碎片,流了一脸的血。
“别乱来。”晨轻声对张倩说。
“好好,我说。哈利斯万岁!”疯鼠说着就像是真的疯了一样从抽屉拿出一把手枪对着自己的太阳穴就
扣下扳机。“嘭”的一声,子弹打在了墙上。原来,晨瞬间把疯鼠的手枪踢掉在地上,就连疯鼠和张倩都没有看到她是怎么出脚的。还没等疯鼠回过神来,晨就把他的头按在了桌上。
在遥远的大洋彼岸,一个狱警正在和监狱长在办公室里吵架。
“明明是你自己让他去见那个人的,还不让我说出去!”狱警连珠炮发地斥责监狱长。监狱长也是怒发冲冠,愤怒地说:“你这个混蛋,谁教你胡说八道的!?”办公室里顿时便成了菜市场,双方各执一词又是一场唇枪舌战。狱警不知道艾心他们为何要查这个水伯,所以也不敢让着长官怕引火烧身,而长官更加是不留情面地狂批手下了。
艾心和乌里奇站在一旁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劝,诚然,他们也不想劝,他们这么一吵没准就能吵出个结果来。不过,他们吵了半天还是坚定如初,一点都没有心虚。这怎么可能?理论上一定有一个人在说谎。
这场吵架的起因就是监控录像,由于保密原因,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