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长只提供了探视室里面的录像。然而,就在这一支摄像枪的录像里,他们居然发现有一段时间的录像竟然被删除了,连带一些外厅走廊的录像都消失了。再翻查内廷走廊的录像竟然看到了钟生水曾经进入了这个探视室!不是说,除了艾心和乌里奇就没有人探望过钟生水吗?然而,肯定这件事的只有狱警一人,还说是狱长指示的。但是他却无法记起探视钟生水的人的样子。而狱长和钟生水更是一头雾水,看着显示器瞪目结舌。根据艾心和乌里奇的经验,这两人的表情都不是假装的。但是证据确凿啊,于是艾心和乌里奇只能轮流马拉松式地盘问钟生水。然而弄了一个晚上都没有结果。
就在这时,乌里奇接到了晨的电话:
“爸,麻烦了,跟邪教有关。我找到了提供情报的人,他是邪教的一个头目。他是受到麦斯的直接指示来提供情报的。但是他也不可能知道麦斯的下落。”
“嗯,那就说那个在岛上的男人也是邪教的人,季还在麦斯手上了。”乌里奇轻轻往墙上打了一拳,继
续说:“不过我这边遇到了棘手的事情,你还记得吗?很多年前的一件凶杀案,女孩坚定不移地指证了一个凶手。结果那个人被处决后,又走出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人来认罪。后来,发现那个女孩并没有和被处决的人有什么仇恨,也没有跟真凶有什么利益关系。总之,就是女孩记错了。你当时在耶鲁读书的老师叫啥?”
“亚当。他当时就有个理论叫做记忆错位。证人的记忆因为恐惧而混乱,再通过错误的引导。错误的记忆就会形成。”
“对,就是那个。我现在遇到的这个情况比那个可能更严重。”
“你说那个人有可能被记忆植入了?”
“我不能排除这个可能。”
“但是对于这种东西,暂时还没有比较靠普的技术。听说有人能利用催眠植入,就是催眠后暗示。但是这个成功率不高啊,麦斯不会用这种不靠普的方法来做事吧?”
“能想办法找到那个亚当吗?”
“呃…,的确,他现在在研究催眠和记忆控制之类的。但是,我二十年前装作是自己的女儿找过他一次了。”晨无奈地说。
“那这回装作是孙女吧。”乌里奇很认真地说。
“什么!?”
早上,白发苍苍的老亚当讲完了一节课,他用那只布满皱纹的手慢慢地卷好自己的讲稿,又自己擦好了黑板。然后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领带,慢慢走出教室。老亚当走路非常慢,但是这并不是因为他年纪老迈,而是他总爱欣赏这学校里的环境。尤其是那歌德式的建筑,使他多年来一直呆在这里的理由之一。
花园的小道上有时会迎面走来一些学生,他们大多都会和老亚当打招呼。老亚当也会对他们点头微笑,亚当不知不觉走到了自己经常光顾的那张长椅。在不下雨的时候,老亚当经常会坐在这椅子上发呆,常年如此。
然而,今天有点特殊。椅子上已经坐了一个年轻男子,这名男子眉清目秀,一脸英气,好像是个混血儿。男子看到老亚当走来,便站起来稍微躬身行了个礼,笑着让老亚当坐下。老亚当也笑着点了点头,坐下了。
“孩子,你真会选位置。这里的景色最好了。”老亚当看着庭院的景色看得入了神。
“先生,这并不是个偶然。玛丽安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