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玛丽安娜！”从男子的微型耳机里传出的晨的声音，当然，老亚当没有听到。

“啊，玛丽安娜陈。她是我的祖母。”

老亚当听了男子的话稍稍有些吃惊，眼睛里放出了奇异的光芒。他迟疑了一下，然后慢慢说：“你的奶奶，她还好吧？”

“她不错，还很淘气，常常跑来跑去的。”

“呵呵，那真像是她。以前就常常来去无踪，还经常逃课。不过最后还是顺利毕业了。”

“嗯，听说她也很爱这张椅子。”

“爸，别乱打听，快问正经的！”晨着急地在耳机里喊着。只见老亚当轻轻叹了口气，说：“我很久以前就爱在这里坐，你奶奶她常常会突然出现来吓我一跳。”老亚当微笑着注视椅子上的一角。乌里奇顺着老亚当的视线看去，只见在椅子的角落上刻着“玛丽安娜和亚当”。

“是的，我曾经很爱她。但是她没有为我留下来，她现在还是一样游走在世界各地吧。”老亚当显然沉浸在回忆中，沉默了。

乌里奇也沉默了，他本想打听一下女儿的感情经历，才知道女儿其实放弃了许多。过了很久，耳机中传来了晨那平静的声音：“爸，快入正题吧。”

“我听说你是研究记忆的，对吗？”乌里奇问。

“对，你找我是为了某件什么事情吧？”老亚当微笑着说。

“是的。”于是乌里奇把钟生水的事件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老亚当。老亚当皱着眉头说：“据我所知，记忆植入能做到这种程度虽然能做到，但恐怕还是非常

困难的。然而，植入恐惧的记忆还是比其他记忆要来得简单，但是我们还是要营造特定的环境。如果说仅仅在监狱的探视过程中把这个过程完成，恐怕也是难度太高了。更不要说，还要把某些记忆给删除了。”

“如果这样的话，我们有可能把被删除的记忆恢复吗？”乌里奇继续问。

“当然有，正确的记忆和错误的记忆同时存在于人的大脑皮层里面。我们会把东西记错，只不过是正确的记忆藏了起来。也可以说是错误的记忆把正确的记忆挡住了。不过，要这么做的话，可能会造成病人的记忆混乱。”老亚当摸着自己脸上的胡子说。

“那么，能请你到中国去帮我们解决这个问题吗？”乌里奇直接忽略的什么记忆混乱的问题，只管知道真相。

老亚当摇了摇头，说：“如果接受催眠的人是说中文的，那么他必须接受中文的催眠师的催眠和引导。我是没有办法了，但是在我的学生里有一个人是华人，他可以做到。”

“我能找到他吗？”乌里奇问到。

“怎么不可以呢？她就是你奶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