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发夹，是在死者的手上发现的。”

“嗯，我知道了。”晨说完就挂了电话，对乌里奇说：“爸，我们走吧。”乌里奇看在这里也找不到尼克的破绽，未免让他警觉，还是先离开，再找对策吧。

父女俩离开了尼克的公寓，到了警察局。警长韦恩在远处就向他们招手。父女俩唧唧地踩着积雪推门进了警察局。韦恩把两人带到了自己房间。

在韦恩的办公桌上放着一个用透明胶袋装着的发夹。这发夹是粉红色的，上面还有一个凯特猫的头。乌里奇父女看了发夹，对视了一眼。他们知道这是可儿

的东西，那么约翰为什么会在临死以前抓住可儿的东西呢？

乌里奇父女都向韦恩表明他们认识这个发夹的主人，她就是和约翰同行的人。然而，乌里奇和韦恩都没有下什么结论。因为约翰不是被直接杀死的，也就是说不存在挣扎时抓下发夹的可能。那么，约翰是一直握着这个发夹寻找出路吗？

“你们想一想，你们会以什么心情来一边拿着这个发夹一边在雪原上行走呢？”乌里奇突然发出这样一个疑问，晨和韦恩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韦恩想了想说：“难道是情人关系？”晨摇了摇头说：“不会，我想有可能是担心。”

“或许是因为仇恨。”乌里奇插嘴说。

三个人再斟酌了一下，还是觉得只有担心和仇恨这两种可能。但是在乌里奇和晨的心里面渐渐偏向于仇恨这一种。因为他们对可儿还是比较了解。既然她的手上有了季，便可以胁迫乌里奇做任何事。她简直就像是抽到了一张王牌，能不动杀机吗？

乌里奇沉默不语，却轻轻叹了口气。晨知道乌里奇在愧疚，便搭着乌里奇的肩膀，说：“爸，我们先回去休息吧。”

“不，我们要参加搜索。”乌里奇说着对韦恩说：“可以借我们两条雪地救生犬吗？”韦恩摇了摇头说：“所有的救生犬全部都已经出动了。你们放心吧，我们找到什么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的。”

“那好吧，我们先走了。”乌里奇说着就拉着晨跑到警察局外面。晨对着乌里奇说：“爸，交给警察吧。他们比较熟悉这一带。”

“不，你想想，如果是季在可儿手上，不用找她都会来找我们的。如果她被舍寇先生抓住的话即便不杀她，我们最后还是要用无头人和他们换。但是交换了以后呢？我们还是会被追杀。”

“那你是想…先毁掉舍寇先生？”晨看着乌里奇，眼里有点惊惶。倒不是因为晨怕了舍寇先生，而是她担心不知道身在何处的季会受牵连。乌里奇点了点头说：“先下手为强，等他们来找我们谈条件的时候我

们就太被动了。而且我们还在暗处，胜算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