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里奇分析得没错,两人就带齐装备骑着摩托车出发了。他们父女俩不走在一块,乌里奇走在前面,晨看着定位系统在后面跟着,以免被人一锅端。即便是晚上他们也不停下来,连夜穿过了大奴湖。从晚上找到天亮,竟然让他找到了囚禁着季的山。
他上了山,竟然发现山上的房子已经被夷为平地,只剩下地上的一块焦土。乌里奇估计这是舍寇先生为了防止他泄密而采取的措施,那也就是说舍寇先生已经知道他们取消了和无头人的交易。虽然乌里奇没有证据,但是他隐约觉得或许舍寇先生甚至已经知道了麦迪的死讯。
乌里奇仔细地检查了一下那片焦土,烧得太干净,甚至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他没有办法,只能站在原地开始回忆那时骑马到舍寇先生基地的路线。然而,除了大概的方向,乌里奇没有办法在脑中形成一个轮廓。
到了这个境地他不能急,他在定位系统上把这里的
坐标记录好,便骑着车慢慢往山下走。雪原在漫天星光的映照下,映出暗淡的银灰。乌里奇只能靠着这些银灰来认路。因为不确定,他只能每经过一个熟悉的地方就在定位仪上标上记号。如果往前的路不对,他又只能回到这个位置重新走。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乌里奇对那条路似乎终于有点眉目。但是突然,他发现这已经不需要了。因为这时已经有一队骑者难住了他的去路。乌里奇认出来,这队骑者就是当初把他带进基地的那些人。当中的一名骑者躯马跑前几步对着乌里奇喊话说:“乌里奇先生,你为什么要杀死我们的人?”
乌里奇知道如果说出实情的话肯定是百口莫辩,所以在来之前他已经想好了一套说辞。他说:“麦迪他是遇到了仇家追杀,自杀了。”众骑者听了面面相觑,过了一会儿那个说话的骑者继续说:“那你看到了那仇家的脸了吗?”
“看到了,我认得那是哈里斯教的人,在温哥华的。至于他叫什么名字,我实在不太清楚了。”
骑者们又是面面相觑,那个骑者又说:“好吧,你自己到总管那里去解释吧。”
“好啊。”乌里奇答应着就启动了摩托车,准备出发。他在来以前有跟晨说过舍寇先生基地里面的一些情况和暗号,以便必要时可以里应外合。然而,那个骑者却说:“东西都放在这里吧,你不需要的。我们同骑一匹马。”说着就有几个骑者来帮乌里奇解掉身上的装备。什么定位系统,什么手机,统统被人丢掉。不仅这样,那些骑者还在摩托上放了一把火。随着摩托的一声轰鸣,骑者带着乌里奇也跑得无影无踪了。
这群骑者在雪地上来回转了几个圈,把马蹄印踏得混乱。乌里奇坐在马背上心里暗暗担心,这没准能让晨迷路。很快,乌里奇又跟着这群骑者来到了那个山洞口。众人进入了那个黑暗的深渊,在独木桥前,那个骑者对着深渊的对面叫:“布谷,布谷。”对面就随即打开了那盏灯了。
完了,暗号完全变了。乌里奇身上出了一身的冷汗
,在他的脑中出现了晨掉到深渊的情景。他的心里暗暗想:“怎么样?要把这些人全部推到深渊里去吗?对!就这么办,把他们推下去后我自己一个人守在门口,他们出一个人我就杀一个。逼他们投降。”
乌里奇被骑者们推着走到了窄桥的中间,他刚想动手就突然想到:“如果季果真在他们手上,我这么一动,那季岂不是凶多吉少?”就这么一下犹豫,他就走进了那个马厩。他身后的门闸一关,就被围在众骑者的中央了。乌里奇看了看身边这几个人,每个人的步伐的非常轻盈,不是那么好对付。即使他出了手也不一定走得出这个马厩,走不出马厩自然也救不了晨了。
虽然他心急如焚,但是现在还是暂且不能动手。他想好了,晨应该没有那么快来到。那么他先进去探听清楚季到底在不在,然后再从里面杀出来救晨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