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里奇等这些人离开后便把老头拉进牢里看着,不让他通风报信。突然,从一个黑乎乎的隔间里面传来了一把嘶哑的声音说:“哎呀,原来是造反了。”
“对对,是造反了。一起来吧。”乌里奇笑着说。
“我早知道你回来了,把你的剑给我。”里面那个人说着就打开了牢门一下夺掉乌里奇的剑冲出了牢房。这家伙动作也太快了,乌里奇连他的样子都没有看清就被夺了剑。他只是看到这人的背影,看上去是个瘦骨嶙峋,长发披肩的老家伙。
乌里奇追不上他,也没有意愿去追。只要他去闹,乌里奇就不管他那么多了。
“乌里奇,你干嘛在这里?”从另外一个牢房里面传来了一把熟悉的声音。
乌里奇一听便认出这是理查德的声音。乌里奇一边打开牢门一边说:“你才是,怎么会在这里?”理查德苦笑一下说:“想必你都知道我是个叛徒了吧?叛徒被抓没有死已经算不错了。”理查德说着,慢慢从牢房里面走了出来。乌里奇一看他脸青唇白的,肯定非常虚弱,帮不上忙。但是,想起大家算是在克里米亚共过生死,同时还有很多东西要问理查德。于是,乌里奇就把他扶出了牢门。
乌里奇想回去再打开别的牢房,理查德就说:“不用了,牢里就我们两个。我告诉你怎么走,你自己走吧。看来你的夫人已经找到了,快去和她团聚吧。”乌里奇听了摇了摇头说:“是找到了,但是又丢了。”
“什么!?”理查德惊叫了起来:“所托非人啊。”
乌里奇隐约觉得这个理查德的反应有点过了火,也许是因为他自己一直以来的努力都白费了吧。乌里奇没有时间道歉,正为如何把理查德弄出去而发愁。理查德就把看门的老头招到他身边。他双手抓住老头的
脸颊,双眼死死地盯着老头的双眼,不一会儿就放开了手,自顾不停喘气。
老头起初是被吓呆了,然后回过神来,一下揪起理查德,扶着他就上了楼梯。乌里奇知道理查德做了些什么,不管那么多就跟了上去。
三人非常顺利地穿过走廊,却发现居然连一个守卫的人也没有。难道是全被老头杀光了?然而,他们又没有看到一路上有尸体。于是他们非常警惕地前进。
走了很久,乌里奇一行就听到了有兵器的撞击声。理查德回过头来对乌里奇说:“看来你也该准备点什么武器了。”乌里奇笑了一笑,看到走廊上干净得没有一点杂物,就从身上拿出了那牢房的钥匙,把它们都拆散放回到口袋里继续前进。
到了这里,乌里奇就认得路了。从楼梯再往上走便是那个宴会大厅。果然,三人到了宴会大厅时那个刚刚夺了乌里奇剑的老头正在大厅中间上下翻飞和十几二十个骑者在战斗着。虽然这个老头动作非常快,但是这帮骑者也不是泛泛之辈。他们防守严密,老头很难得手。乌里奇现在看清楚了,这个老头居然是个黑
人。“啊!”他长得不就和那个无头人使者一样吗!?乌里奇的心里暗暗吃惊。
“这里基本上舍寇先生的人都在这里了,除了总管、麦迪和舍寇先生。”理查德对身边的乌里奇说。这时,老头冷不防被骑者后背偷袭,只能在地上打滚。他突然一跃而起,剑尖直取其中一个骑者的头颅。骑者不躲不闪,因为他知道旁边同伴的剑已经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