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壁元一朗把双手背在身后，下意识地摆出了跨立姿势。他一时没想好要说什么，只得大睁着眼睛，默默地站在“那位阁下”身后。

从这个角度看，“红滩磐石”堡垒的实际指挥官，几乎就是一名普通的站岗士兵。他在身上披挂

全套丛林防刺装备，皮革枪带绕过脖颈和腋窝，仿佛一条穿行于双胛突之间的高速公路。零点八五指口径冲锋枪，此刻想必就挂在他的胸前，蜗牛型弹匣沉甸甸地装满子弹——

“呜——！呜——！”

早已远去的列车，突然间连鸣两次汽笛。大团蒸汽吭哧吭哧从烟筒排出，在车皮上方迅速扩散为一片朦胧的白雾，为闷热粘稠的雨林空气再添湿度。铁道线上，一名道班工人踩着枕木两下跳上路基，一面熟稔地拨弄信号灯，一面向远去的军列反复招手，直到最后一节车厢拐过弯道，消失在浓绿色的树丛当中。

“请问，”元一朗突然间有了开口欲望，尽管他对铁道的兴趣并不是非常浓厚：

“请问，这是某种送行仪式吗？”

“是的。”伴着金属甲片互相碰撞的响声，“那位阁下”缓缓转过身来，冲着前自卫队三尉友好地笑笑：

“铁路工人有很多这样的风俗。红滩道班虽

然都是预备役军人，但原来的习惯始终没有丢掉。”

“我以前看过一篇文章，”元一朗望着枝叶之间窜出的黑烟，回忆起了很久以前在2ch上看过的那篇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