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铁路爱好者写的。他说,再没有什么比蒸汽机车更浪漫了。如果有机会,他肯定会坐上一列那样的机车,听着汽笛的呜呜叫声,奔驰在无边无垠的广阔平原。不过,他写这篇文章的时候,脑子里浮现的一定是北海道雪国吧。”
“那位阁下”点了点头。“连续体也有这样的人。极地快车的一半乘客,都是和这位作者类似的铁道爱好者。不过,他们肯定不会喜欢刚才那趟军列的。”
“我想也是。”元一朗对此表示理解,“毕竟,这里的天气实在太热了。机车上的司炉工,真不知道是怎么熬下来的。”
“天气只是次要原因。”持镰者的笑容,在说这句话之前就已经消失不见:
“这趟军列载回航标城的,是经过休养后恢
复自理能力的机动团重伤员。人类乘客如果上车,恐怕双方都会非常难堪。”
“......”
元一朗发现自己又成了哑巴。他觉得,也许自己根本就不该挑起有关火车的话题,而是老老实实地站在那里,等着“那位阁下”吩咐事情。/元一朗啊元一朗,你可真是挑了个好时候过来。这大概相当于,在西乡隆盛诞辰纪念日的时候,穿着会津藩士的羽织跑进会场?/
他就这么哑口无言地待在原地,干站了超过五秒钟。可能是注意到了元一朗的窘态,持镰者咧嘴笑笑,主动开了口:
“放宽心,地球骑士。过去的事情就过去吧,只要今后不再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