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队领来了被褥、服装和洗漱用具。紧接着是教官来宿舍教授大家教整理内务。
这期间,袁大头都红着眼睛,连累了子期被罚跑,她却没事,她很是过意不去。方子期一路都在哄她,说自己就当夜跑了,没什么损失,袁大头这才好过了些。
方子期来的时候,早看到了操场那些训练的器械了,看着都令人发憷。想来特种兵的军营,不是那么好混的,何况,袁大头也确实有轻微脑震荡,所以她才会主动提出那个要求的。袁大头那大大咧咧的样子,恐怕压根还没想到这一步。
教官党兵宏带着一位战士,来到了宿舍,亲自给大家讲解内务整理要求。照方子期理解说白了就一个要求,所有东西都要变态整洁,变态有序。
毛巾要挂成一条线,连毛巾边角的角度最好都是复制黏贴的那种效果,刷牙口缸摆成一条线,牙刷也一个朝向,倾角最好摆得是一模一样,脸盆也如此,还有床下的鞋子,都要求摆在床下的某个位置,所有的床下都一样……
上述的那些都还好办,认真细心,反复校对也就搞定了。只是要把被子叠成豆腐块,那可就考人了。从来没想到过,叠被子居然也有流程,第一步要铺开,第二步要……
完全是一门学问……
党教官把叠豆腐块的要领讲了,做了示范,让大家自行体会。稍后他再来检查,然后带着那位战士到其他宿舍去巡视去了。
宿舍里的姑娘们一下子放松了不少。边叠着被子边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从操场憋到现在,这些小姑娘们简直是有一肚子的话要说。
其中一个扎了个马尾的姑娘终于可以感叹:“哇,那位傅队长,真的好帅好帅,好英俊好英俊哇!还是首长唉!要是首长能正眼看我一眼,我觉得我真的会晕了!好喜欢好喜欢!我希望我们能够延长军训的时间!如果需要给这个时间加个期限,那我希望是一万年!”
大家都哄笑起来。
方子期先是一阵恶寒,再听到后面是苦笑,暗暗在心中对那马尾姑娘说,经过了明天,你恐怕希望这个期限是赶快到期,而且还是“立即!”“马上!”那种。
一位齐耳短发的姑娘跟着附和:“是啊,是啊,我第一眼看到队长的时候,真的有种五雷轰顶的感觉哇,这个世界在我眼中完全没了颜色,就剩下了傅队长一人!我想我对傅队长是一见钟情了!”她很文艺地拿出吟诵诗歌的腔调,满脸的向往表情。
“切!”有人从鼻子里出气,损她:“你这不是一见钟情,是飞身上神渡劫被雷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