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方晔霖心口堵的难受,他扬声招呼:“酒保!再来杯酒!”
与方晔霖借酒浇愁不同,此刻的方子期,满心的心灰意冷。她与方晔霖的相处,真的是太一言难尽了,让她高兴的是他,让她难过的也是他。
方子期轻轻地叹了口气。
这气才出口呢,方子期这才想起,身边还有个人。
这个人这阵子几乎参与或者旁观了她和方晔霖的种种,有些情况,恐怕是和方子期知道的一样多。
想到这,方子期又叹了口气。
“子期,想听听我的建议吗?”傅队长忽然问。
方子期扭头看他,情绪复杂。
“抱歉,刚才不小心听到了你和你哥哥的对话。”傅沛璟摊了摊手。一副我也不想的,是事情摊上我的表情。
唉,横竖在傅队长面前,貌似也没得多少隐私了,连遮掩都省了,方子期点头:“这不怪您。如果能有傅队长的指教,我很荣幸。”
傅沛璟笑了,这姑娘,这时候还文绉绉的,还真是有趣得紧啊!
“从旁观者的角度来说,我觉得,你恐怕对你哥哥误会了。他打这个电话给你,听得出,是为了表示一下他的歉意,能听出他内心为此感到不安,甚至有些焦灼。至于你姐姐的事,我来猜一猜哈,应该是你姐姐做了什么让你觉得不可原谅的事情,让你离家出走的对不对?你哥哥说了你父亲对你姐姐的处置,其实是想告诉你,大家对你都很抱歉,我个人认为,这句话没有其他意思。但是,好像你误会了。”傅队长分析得头头是道。
方子期被傅沛璟的洞察力给惊得半天答不出话来。
回过神来后,却有一种完全被人看穿后的尴尬和恼怒:“傅队长,您什么时候这么八卦了?”
傅沛璟淡笑:“刚刚。”
方子期给气得,一口气差点上不来,只有用眼睛来瞪。
方子期气鼓鼓地像是个鼓足了气的小河豚,没一点杀伤力,倒是看起来可爱极了。那模样让傅队长越看越觉得心情好。
看别人生气自己还享受,真是够变态。
傅沛璟保持着好脾气的模样:“我只是看到你很不高兴,觉得没有必要。”
这话倒是神奇地安抚了方子期,她的气瞬间就瘪了。
“我没有生气。”她讪讪地说。
“嗯,这就好,早些睡吧,明天要早起,奶奶希望全家一起喝早茶。”
“啊?要一起喝早茶?”方子期立马被吓得睡意全无。今天遇到傅家的人,好歹都是在自助餐环节,相对要自由一些。这种大户人家的早茶,想来都是大家要按座次排好,齐刷刷地坐在长桌前,按照各种规矩进食。
光想想都要消化不良。
“可不可以不去?”方子期可怜兮兮地问。
“不可以。”傅队长一本正经地答。
方子期越来越有种假戏真做了的感觉。
当然,她没敢说,只是裹紧了被子,瓮声瓮气地说:“好,我知道了。”脑海中第一次对明天的到来,充满了恐惧。
不过这一天她过得实在是太累,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
这么快就入睡,傅队长又觉得有趣了。
他打量了半天,方子期的第六感似乎都毫无作用,傅沛璟明白,这孩子是真睡着了。
他起了些捉弄方同学的心思,沙哑着嗓子:“子期,奶奶来了!”
方子期同学真的是敬业啊,在睡梦中立马就蹭地翻滚进了傅沛璟的被窝!搂紧了傅沛璟的脖子!还像是吃到了什么好东西似的,还biajibiaji着嘴。
傅沛璟本来只是想玩笑一下,逗逗方子期同学的。可这么一来——
他当然是微笑着抱着子期同学,嗅着她身上那好闻的香气,心旌摇曳地闭上了眼睛好好睡啦。
方子期的生物钟,准准地没商量。到了早上七点,她就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就看到了男人的喉结!
方子期还仅存的几个瞌睡虫,吓得跑得不见了踪影!
尼玛,说好的楚河汉界呢?这个臭男人,果然是靠不住!居然这么丧尽天良大半夜地钻她的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