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7掐他腰肉

唐涵青哪里可能感受不出来秦一寿的语气。她本来就是厚着脸皮搭便车来的,这时候要是还不识趣,那她恐怕是要失去傅清玄和秦一寿这两个朋友了。

“走!我当然跟你们走拉!”唐涵青语气铿锵地说到,可眼睛却是四处乱瞄着,猜测着傅沛璟和方子期刚才到底是去了哪个房间。

这种无意中的撞破,让唐涵青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中。

秦一寿看着傅清玄走得飞快,唐涵青则磨磨蹭蹭,而他这个中间人,夹在中间,真的是快也不得,慢也不得,分外地烦躁:“要走就赶紧,否则就留在这里蹲点好了,不过,唐涵青,我警告你后果自负!”

唐涵青被一威胁,哦了一声,麻溜地赶紧跟上了。只是心里万分地遗憾,事发突然,而且自己也太震惊了,应急处理能力实在是太差了!本来,她可以做得更好的,不是吗?

唐涵青的唇角微微上扬,吃了这么大个瓜,她忽然间觉得,这傅清玄对自己一路的冷淡都没什么了。

而此刻,被傅沛璟抱着直接往楼上走的方子期,简直恨不得自己能够遁地。她其实并不是被傅沛璟给亲晕了,而是刚才鬼使神差的第六感,让她不自觉地往球场的角落看了一眼,不看还好,这一看她简直像是被雷劈了一般,正好碰到了傅清玄震惊地看着她。两人的目光交汇,虽然两人离的距离并不近,可是对于两个视力极佳的年轻人来说,已经是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对方的眼睛,包括眼神中那细微的情绪流动。

而方子期就是这么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傅清玄眼睛中的震惊、伤心、失落、甚至还有痛心。

或者还有一些她没办法读出来的情绪,反正一句话,此刻的傅清玄,肯定是被她和傅沛璟给伤到了!

方子期从来没有这么不喜欢自己的第六感过,她干嘛好巧不巧地那个时候要鬼使神差地朝着那个方向看?她恨不得自己此刻能瞎掉,那样不管是她蒙在鼓里,还是她以为傅清玄蒙在鼓里,对大家都好啊!

现在倒好了,简直是骑虎难下了!

尴尬的不止是她看到了傅清玄一行人,还有此刻的场景!傅沛璟完全就是个浑然不知情的人,她再努力挣扎,也没脱离开这个男人对她的亲吻和拥抱。

难道说她就在知情的情况下,当着众人的面由着这个男人为所欲为吗?不!她当然不愿意这样!

可是此刻的傅沛璟,根本接收不到她的暗示,在这难堪的处境之下,方子期没什么办法,只有像鸵鸟一样自欺欺人,把自己的脑袋埋到了傅沛璟的怀里。

傅沛璟自然地以为,一是她害羞了,二是她对他妥协了。于是毫不犹豫地一个公主抱,直接把她抱到楼上去了。

方子期知道自己和傅沛璟继续再对抗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一方面她肯定斗不过傅先生,另外一方面,知道有其他人在场,有众人围观着看她和傅先生之间的互动,她还真是受不了,想来想去,还是赶紧先逃离这个是非之地是上策。

傅沛璟才抱着她走了一段路,方子期发现已经离开了那几个人的视线范围,就挣扎着要赶紧下地自己走。傅沛璟自然以为她竟然都肯向自己投怀送抱,肯定意味着刚才两人之间的矛盾已经化解,她也不生气了。就和颜悦色地提醒她:“你的脚在岛上就受了伤,本来应该静养,刚才你又不管不顾地剧烈运动,说不定拉扯到了筋都说不定!听话!不要再乱动了!待会我好好帮你检查一下。”

他不说这个方子期还没什么,一说乱动,方子期倒是面红耳赤了,她哪里有乱动!要乱动也是他好吧!刚才她也不过不想到他这里来,在路上和他争执了几句,下车的时候,他居然中控一锁,不让她下不说,大猪蹄子就伸过来了,非要亲她!

在车上两人拉拉扯扯地很是搏斗了一番的。最后,还是她聪明,索性放松让他得手亲她,然后趁着这家伙意乱神迷,赶紧火速把车锁打开,顺带咬了他一口。这厮吃痛放手,她这才得以打开门夺门而逃的。

哪里知道这家伙分分钟就追了上来的,她的伤脚偏偏那时候抽筋了,才让他抓到的!方子期忿忿,然后这家伙在青天白日就做出了做出了那惊世骇俗的举动!

方子期觉得,原来自己只是在军队里和傅队长有传闻,这事本来稍加保密可能还不会把傅沛璟和她的关系泄露出去。

可是,现在呢,经过了刚才这么一出,估计她和他的事情,在学校里也要一鸣惊人,散播开了,总之,现在这情形,恐怕她浑身是嘴都要说不清楚了。

而且,而且恐怕还不止这些!

方子期只觉得自己,后背一麻,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天哪,她刚才在车上和傅沛璟拉拉扯扯,本意只是为了打开车门赶紧逃走,可是现在回想起来,那车晃动的频率,可真的是不低啊!她忽然之间灵关一闪,瞬间就明白了,自己一扫而过,在篮球场边上,那三个人脸上的神色

除掉傅清玄的,另外两个人的表情就和傅清玄有很大的区别了。不过两人都有些大同小异,都是嘴唇微张,那神色有一种像是见了鬼似的惊诧,还有另外一种表情,那就是笑得非常的不怀好意,就像是看到她刚才干了一件坏事似的!

前后一结合,方子期现在完全明白那两个人的心思了。不明白还好,明白了的话,方子期觉得,自己连跳河的心都有了,长江黄河都可以!她不挑!

而且,她真的没干什么,她那是在和傅队长搏斗啊!真的不是他们想的那样!

不过,她有种预感,她就算是有嘴也没用了。这名声啊,看来就是这么给打出去了。

想到这,方子期再次把抬起来的头埋到了傅沛璟的胸膛里。鸵鸟一般,能躲一时算一时吧。

傅沛璟似乎有点误会她了,以为是她终于想通了想撒个娇。于是安抚她:“没事,别怕,我看过温太医对你脚伤的报告了,并无大碍。”说了这话,估计担心她不当回事,不好好养伤,于是又补充上了一句语意和刚才那句截然相反的:“只是,还是需要好好养着,恢复不好的话,是会瘸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