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完全就没在一个频道上啊!她担心事情败露,而他担心她腿上的伤!方子期真想扶额长叹。可想了想,还是按捺着想揍傅队长的冲动,仔细听着队长讲解,还顺带把脑袋再埋深了些。
傅沛璟配合地把她抱紧了点,用手肘去碰了电梯的按键。
这不是高档小区吗,平常里一贯不都是人烟稀少的吗?方子期记得,前几次她来的时候,都没遇到什么人,哦不对,他们好像是经常从车库直接上的电梯,的确没遇到什么人。还真没像这次一样直接从第一层楼就上电梯的。
诡异的是,这电梯等了好半天不来也就罢了,她倒不是心疼傅沛璟抱不动她,要知道,这可是个肌肉男哪!问题是这家伙平常不都板着一副冰山脸吗?怎么还会有这么好的人际关系呢!来来往往的人都在和他打招呼。
方子期本来还想跳下地来的,现在可是真的不敢了,傅沛璟的怀抱,还真成了她的避风港了。
可是,就算脑袋埋在他的怀中,她也能感觉到那些落到自己身上的目光,还有那听起来,好像是满满的善意的问话:“哎呀,小傅,女朋友生病了是吧?”
方子期所不知道的是,这幢楼啊,其实都是隶属部队和房产公司合作建设的房子,里面住的人,大多和傅沛璟是一个系统的,而且要有一定级别才能住得进来,傅沛璟是这个系统里最年轻的翘楚,所以这里住的人称呼他为小傅,那是再正常不过了。
方子期不知道这些,此刻她难堪得恨不得能隐身,更是紧紧地贴着傅沛璟,生怕别人把她的脸给看了去。
傅沛璟含笑把她往怀里揽了揽:“调皮捣蛋的,把自己的脚给伤了呢。”
对方显然笑了,意有所指:“没事,还是你们年轻人好啊,养上几天,肯定又活蹦乱跳的了!”
擦!她哪里调皮捣蛋了!她那是因公!因公受伤好吗?方子期无从辩解,心里又气不过,只好悄悄地把手伸到某人腰间,掐他的软肉。
艾玛,这人是没有神经系统的吗,居然一点都没反应,还语气平常地说:“我也这么想呢。”
“看这样子,快要请我们喝喜酒了,是吧?”
“政委,快了快了!”
“这么大的喜事,我可是要参加的,不能漏了!”
“哪能呢,一定一定,政委,您慢走。”
听语气应该问话的人走了,艾玛,这么短短的时间,都把喜酒给安置开了,方子期心里气不过,也不松手,继续用力掐着那人。
傅沛璟不为所动。
直到电梯来了,上了电梯,方子期也不松手。外人看着她就像是个树袋熊一般抱着傅沛璟的腰,亲热得很呢,其实是掐得欢实着呢。
因为埋头在某人的怀中,所以方子期就迷迷糊糊地由着那个男人把抱着走动。
她还有些不解着呢,这家伙,难道真是铜墙铁壁吗,她这拿出了吃奶的力气都掐这么久了,掐得她的手都酸了快要抽筋了,怎么这家伙居然还像是个没事人一般?
“方子期,到了。”脑袋上传来了平静无波的声音。
方子期一晃神,这才想起,人家傅老大的房子,可是电梯直接入户的,她还等着开门这个环节呢,人家早到了。
她掐在某人腰肉上的手,下意识地就松开了,猛地抬起头,就碰到了头顶上那个人似笑非笑的目光。
简直是大囧啊,他这么笑是几个意思?是在笑她赖在她的怀里不离开吗?意念及此,方子期的脸红了。
赶紧麻溜地跳了下来。
可还是感觉不对劲啊,面前这个男人,怎么还是用那种笑看着她?
那种让她一看就觉得大事不妙的笑?
更让她大惊的的是,这人就用这种笑容看着他,可手却是一颗一颗地开始解衣服上的扣子。那动作带着说不出的妖魅气息,还有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