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深得安亦心的心,她本来就有些不放心傅沛璟,这个小伙子也就是看着屏幕,说出了几个疑点,然后就肯打包票,说是他来搞定这事。
虽然外头风传傅沛璟的能力相当地不错,可是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出了事,安亦心心里终究是忐忑的,就算是动用一切资源她都觉得在所不辞,可傅沛璟的处理方式,显然隆重程度没有安亦心期望的高,而且傅沛璟那十拿九稳的样子,凭她的人生经验来讲,反而不一定靠得住!
就像当年考试做判断题,越是绝对的提法,越是错的,这简直是一个恒久不变的真理。
现在田曦之这么一说,算是说到了她的心坎里了,她连连点头:“卫国,我觉得曦之说得很有道理,我想我们也应该想想别的法子,也不是不相信小傅,而是觉得多做准备终究也是多一条路,也算是双保险啊!”
两个人同时说着几乎同样的话,方卫国有些动心了。说实话,这位傅先生,是名声在外没错,可是谁也没见过他的实力,要拿家里的两条人命去验证这人的能力,如果成了也就罢了,如果不成呢?
方卫国觉得如果真的如此,简直是毁天灭地一般的后果,那样的话,他还真的承受不住。他不能冒这个险。
“我明白。”他沉重地点了点头。
看着安亦心满是期待的目光,他补充了一句:“放心,我会想办法的。”
不管是田曦之、方卫国还是安亦心,他们绝对不会想到,此刻的傅沛璟,其实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紧张。
他从医院监控室出来后,上了车,就开始打电话。
说实话,特种部队的特权,在某种程度上,是很高的级别的,他要是想知道某些情况,简直是顺手捻来。
小黑黑在驾驶座上,不时地听到有电话进来找傅沛璟,每次傅老大的话都不多,可是听他说话的语气,却是越来越沉重,就连他这小跟班,都能听出傅队说话的情绪,只能说明,老大此刻是相当的不好了。
我是转换场景的分割线——
方子期在摇摇晃晃的车上醒了过来。后脖颈还一阵一阵的闷痛。她的意识慢慢地恢复。从刚开始的茫然,到慢慢地清楚了自己的处境。
她晕过去之前,也就是到方晔霖的病房旁,试图系个鞋带,哪里想到,还在蹲着没站起来呢,也就是身后一记手刀就把她弄晕了,她也是大意了,完全没想到,病房里还藏了其他的人。
想来在和平年代,而且还不止她一个人在守候方晔霖的情况下,她实在是想不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安全事件。
虽然,对一个可以算是训练有素的“准特种兵”,犯了这么低级的错误,实在是不应该。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可发现双手和双脚都被固定在了一张类似床的东西上。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个应该是医院里的手术床。而且,糟糕的是,她的眼睛也被一个黑色眼罩给遮住了,什么都看不到。
她努力挣扎了一下,完全是徒劳。
“醒了?”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很浑厚还带着磁性。听得出对方似乎试图表现得很老成持重的模样,可是方子期的直觉告诉她,那声音,好像很年轻的样子。
想来,这人已经观察她很久了。看着她晕过去的样子?方子期恶寒。
方子期没办法看到人,就只有从声音上来猜了。
“你是谁?这是要到哪里去?”眼睛是被蒙上了没错,不过,她还是可以说话的。
而且,从感觉上来看,她这是在一辆行驶的车上。所以,估计她就算是扯破喉咙叫,都没人听见。方子期聪明地选择了保存实力,不直接和对方对抗,至少不让事情恶化,等待脱身的时机。
“我是谁你不用知道,不过我们也就是求个财,所以你好好合作的话,会放你回去的。”对方说话还算和颜悦色。一点都没有传说中歹徒那穷凶极恶的样子。
方子期凭借着对方声音传来的方向,似乎是在她侧面不远的地方,而且,她躺在一张床上,能同时满足这么些条件的车子,还真不多,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她此刻应该是在一辆救护车上。
“我哥呢,你们把我哥怎么样了?”方子期有些着急了。
她是被一记手刀给劈晕的,而在这之前,方晔霖也在病房里啊!如果这些歹徒要是用什么重物打了方晔霖的脑袋
方子期简直是不敢往下想了。只是那人说话的时候,用了一个“你”,第二人称单数,方子期于是还抱着一线希望,他们只抓了她一个人,那样,方晔霖应该是安全的。
“你哥啊——”那个男人漫不经心地说到。拉长了声音。
方子期眼睛不能看,可是其她的感觉却是出其意料地开始敏锐起来,她感觉到这个男人说完这句话后,似乎朝某个方向看了一眼,这才接着往下说:“他脑袋被我们给了一棒,现在还没醒呢。”
方子期着急起来:“我不知道你们想做什么?如果是想要钱,放心,我们家里会给的!而且,你们有一个人质就可以了,可不可以把我哥给放了,他脑袋刚受过伤,正在恢复期,再这么受到重击,会有生命危险的”
她的声音哽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