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脱离了危险,又受了这么一棒,方子期觉得,方晔霖要是不赶紧送医,恐怕是凶多吉少。
“怕什么,还喘着气呢,小姑娘,不用着急。”那个男声又漫不经心地来了一句。摆明了不在意方子期在说什么。
“真的,如果你们是求财,我一个人就足够了,我哥他受了重伤,还在恢复期,经不起这么折腾,他会死的!”方子期着急得不行,眼泪都掉下来了,只是眼罩挡住了她,所以表面看起来没设呢么差别,最多就是声音闷闷的。
“你说怎样就怎样,那我们还哪里来的操纵的感觉,小姑娘,乖乖的,不要闹腾,说不定我们一高兴,还真的把你放了呢。”
“不用放我,把我哥放了就可以。”方子期诉求很单一。
那男人笑了:“你这小姑娘,对你哥还真是好,这是你亲哥吗?”
方子期迟疑了。
“是不是亲哥,说!”那人忽然拔高了声音。
“不是!不是我亲哥!他是我继父的儿子!”方子期一急,倒是什么都说了。
“这就乖了嘛。”地方好像很满意。
“继父的儿子,那就是没有血缘关系啰!对着男人这么上心,难不成是你看上他了?”
方子期大囧,还有这样八卦的绑匪吗?真的是别树一格不走寻常道啊!
“快说!是不是看上他了!”那人催促。
“他是我哥!”方子期不松口。幸好眼睛被蒙上了,否则她真的有种被人围观的尴尬。
“切!”男人很不屑:“我本来还想,你要是肯承认,你喜欢他,那我考虑到你的一片情真意切,还真放了他也说不定。哪里想到
“你说我承认喜欢,就放了他?”方子期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现在方晔霖生死未卜,只要能换得晔霖自由,她其实什么事情都愿意做。
“现在晚了。”男人非常喜怒无常,反悔了。
方子期不敢再坚持,可是又不知道方晔霖的现状,心里是无比地焦虑。
刚才她说方晔霖是她哥哥的时候,听那男人的语气,一点都不奇怪,那只能说明,这人是了解她和方晔霖的情况的。
也对,莫名其妙地把她和方晔霖从医院里弄出来,不了解清楚两人的状况,就动手,这么吃饱了撑的事情恐怕不会有人干,那一定是有目的性的。
方子期推测,这人十之八九很了解她和方晔霖的情况。
“这位大哥,能不能让帮我松松绑,我保证不会跑,不拿我的眼罩也可以,我就想摸摸我哥他现在的状况,他还是个病人,还需要照料。”
方子期试图求情。
“不都说了吗,还没死,你这个小姑娘,这么啰嗦做什么。”对方没给她机会,直接就打断了她的话。
方子期很懊恼。现在这种情况,还真有些不好处理。狭窄的救护车空间里,她是没法动弹,完全不了解车内此刻的现状,就算是想自救,估计那人也是好好盯着她,她几乎是完全没有机会了。
方子期能感觉到,车子从平坦的大道转到了一个路面不怎么样的小道上,车子不时地剧烈颠簸,刚才和她说话的那人,还在一次颠簸的时候,骂了声娘。
想来是刚才的颠簸让他撞到了头。根据救护车的空间,方子期想这人的个头肯定不矮,至少应该是180左右的身高。
在这安静下来的时间里,方子期把各种可能性都捋了一遍。可是还是毫无头绪。
她自信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所以这种绑架之类的事情,起源不太可能是她。
要不就是方晔霖得罪了什么人,要不就是方卫国实在是太露富,所以有人想打劫来了。无论是哪一种,方子期都感觉不太妙。
医院里小唐肯定会很快发现她和方晔霖出事,想来方家此刻已经接到了她和方晔霖失踪了的消息了。
按照现在行车路线和颠簸程度来看,这两个人很有可能是把她和方晔霖往人烟罕至的山上带。否则不会有那么的颠簸。反向思考一下,这种带离,是最强的规避风险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