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成天野外生存训练又如何?那都是些套路!她就不相信了,在傅家大院里长大的傅沛璟,是典型的城里人,身边的环境就在那摆着,难道他还会跨越出自己生存的范围,跨界成能人了不成?要知道,乡下的生活经验可不是靠智商比拼就能搞定的,那是需要摸爬滚打的经验的!
“你确定不反悔?”方子期还想要最后的确认。
傅沛璟毫不犹豫地点头。她就看不出他一言九鼎吗?大事都不会临阵变卦,何况是这么一件小事!
“那好。”她话说得勉为其难,不过傅沛璟还是成功地从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狡黠的神色。这小东西是打算打个什么主意来着?
瞧她这神情,一定是在打着让他难看的鬼主意?
傅沛璟挑了挑眉毛,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做了个请随意的动作。
方子期一看,好啊,她这么善良,一而再再而三地给人家放水,可人家根本就不怕,非要涉水而上呢,她要是不折腾折腾傅队长的话,的确有点对不起他了。
“好,那我们来捉鳝鱼比赛。”方子期纯真地看着傅沛璟。心里暗爽啊,她虽然挂着城里人的头衔,可童年是乡下过的呀,那些乡下的生活经验,老傅同志恐怕是怎么都比不过的!方子期似乎已经看到了傅队长狼狈地在泥水里摸爬滚打的样子了。
小黑黑虽然回避不参与两个人的谈话,不过毕竟是在一个院子里,这么狭窄的空间,老大和大嫂的动向,他还是或多或少地想了解一些的,好,可以说他一直在不远的地方竖着耳朵听两人说话。
他也不敢离太远啊,毕竟,万一老大忽然喊他干啥,他要是跑远了,那也说不过去啊是,那可是有失职的嫌疑了。想到这,小黑黑把戴着偷听这事想得坦然多了。
就在这背景下,方子期说出要和傅沛璟举行捉鳝鱼的比赛,小黑黑这种经过多年的训练,已经宠辱不惊的人,终于还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完完全全地破功了。
那不远处在说着话的两人,被小黑黑的笑声给惊扰了,都齐刷刷地朝小黑黑看了过来。傅沛璟瞪着他,而方子期却是满眼睛都是问号。
小黑黑那叫一个不好意思啊,他真的没有打扰两人的意思啊,只是情难自控,情难自控啊!
他讪讪地把手举到眉头,做了个很抱歉的手势,转身就想溜之大吉。
傅沛璟倒是一副不想追究的表情,可方子期好像不是这么想的唉,她盯着小黑黑:“小黑,你给我站住!你笑什么?”
她寻思着小黑黑笑只有两个可能,要不就是也和她一样想到了傅沛璟狼狈的模样。要不,就是傅沛璟太厉害了,小黑黑这是在笑她太岁头上动土?
怎么想也只会有这两个可能。
小黑黑那叫一个被吓得,他今天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方子期的底线,一笑也就罢了,还两笑都出来了,他真是胆肥了想效仿秋香打算三笑么?瞧着方子期此刻的脸色,小黑黑觉得,自己要画虎不成反类犬了。搞不好要成“三哭”了。
他慢慢地把已经背过去的身子转向方子期,有些忐忑,故作严肃脸,可笑容都快要溢出来了:“我只是单纯想笑。”
艾玛,这答题答得,摆明了不认真啊!又不是瞎了愚了钝了,谁会不知道他这笑是有针对性的?
方子期沉下了脸。
艾玛,看着子期同学变脸,傅老大严厉地瞪了小黑黑一眼。果然是护犊子,爱屋及乌。
小黑黑在心里哀嚎,艾玛,真是老大大了不中留啊,这摆明了要和方姑娘站成统一战线来对付自己来着了!小黑黑是无比地后悔,如果给他一次机会,他!绝!不!再!笑!
而且,如果这次侥幸过关的话,他一定想办法,在这一个月内都不笑了!以报答老天爷的厚爱啊!
“我真的是想笑啊,生活美好,风景漂亮,空气清新,为幸福感而笑啊!”小黑黑委屈地说。
小黑黑内心戏还很多的,可在场的两人听到了他的答案,却都笑了起来,傅沛璟笑得让小黑黑后背,发凉,暗想就算再好的老大,在自己媳妇被人笑的关口,也是会变恶人的!老大的笑,完全是要动手的笑啊!而方子期笑,那显然是笑他则这回答太小白。
小黑黑自知自己是劫数难逃了,索性壮了胆:“再说了,遇到了好笑的事情,我为什么不能笑?”
艾玛,这问题问得,方子期和傅沛璟对看了一眼。还真不好继续了。
不过傅老大显然比方子期的面皮厚,干脆拿出老大的架势:“你这小子,越来越没自控力了!去,罚你去问问村长村里困难户的情况!在这杵着干什么?”
小黑黑如蒙大赦,心里知道傅沛璟那是以贬代褒帮自己脱身来着呢。反应过来,答应得那叫一个爽利:“是!”话音刚落,人早跑出去院子外去了。